却未曾想到,因为这个怀疑,让她一失足成千古恨。
两人一路沉默着回到王府,原本骑马的慕容绯夜舍马就车,结果一上车北辰黎月连一个眼都没撇他一下,直接无视他,惹得慕容绯夜十分不渝。马车四周所环绕的低气压着实让车夫毛骨悚然,他当了王府的车夫好几年了,却还未遇着这么诡异的氛围。
回到王府,北辰黎月径自前往废屋,一句话也不与慕容绯夜说。大庭广众之下,慕容绯夜也不好闹出什么,遂一路跟随北辰黎月身后,直至废屋。
“北辰黎月
,你可知罪?”一进屋内便听慕容绯夜问罪,吓得小曼差点将端上来的茶点撒了,惊恐的望了望慕容绯夜,又望了望自家小姐。
“王爷真会说笑,黎月不知身犯何罪呢,还请王爷指教。”北辰黎月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品着香茗,再吃一口糕点,好不自在。
“你!”这幅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模样端的是让慕容绯夜气结,不好好治治她,她还真当自己无所不能了?
慕容绯夜刚想叫人来拖北辰黎月出去好好教训一顿,却被北辰黎月手中的纸张吸引了主意。见
她是要给自己看的,慕容绯夜也不客气,大力的抢过来。这一看,却又是气的心血翻涌,大有一涌而出之势。原来这正是昨夜那张契约,而此刻,这张契约上却是生生的印着他慕容绯夜的掌印。气的慕容绯夜当下便将纸张化为糜粉,可见怒火之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