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知道自己睡了几天?不想知道这几日外面发生了什么嘛?”看着慕容绯夜的动作,北辰黎月不禁轻扯嘴角,有这么欲盖弥彰的么?
听到这话,慕容绯夜终于不再假装,原本只是怀疑,现在却是肯定了,北辰黎月真的看出他心中所想,他是想劝北辰黎月去休息后,再招个人进来
问问近况。
“你睡了五日,五日里,辽漠一共进攻三次。”放下手边的药草,给慕容绯夜与自己都倒上一杯茶,北辰黎月坐上床边,与慕容绯夜细细说来。
“第一日,辽漠大军进攻,宣言你已中毒而亡。”北辰黎月一边给慕容绯夜支起后背,一边温声细语。这几日的调养,虽说慕容绯夜身体还虚弱,但毒素已经劝解,总算是去了一桩心病。
“第一日战败,辽漠损伤将近三万,具体战况不是很清楚,我军伤两万余,亡七千余人。第三日辽漠再来,依旧战败
,死伤一万余,似是佯攻,并未尽力,好似是想逼你出去吧,你未出现,军中关于你死的谣言越传越甚。”喝一口水润喉,干涩的嗓音,才让北辰黎月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上一次喝水是在什么时候,已经毫无印象了。
“今日清晨,辽漠再次进攻,可以确定为佯攻,大哥、二哥与西门将军等紧守城门不出,辽漠也未进攻。辽漠大军列队在城门外,散步你已死亡的消息,意图扰乱军心。”说及此,北辰黎月停下并未接下去,慕容绯夜则在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