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此情,慕容绯夜不忍额角抽搐,把他当什么了?色魔?他有这么急色么?她还怕他在马车里对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般想着得慕容绯夜,完全忘记了知晓碍于规矩,北辰黎月今日必须与他同车而乘时自己脑中想象。
一路慢慢悠悠的向着皇宫行去,车中气氛虽是紧张不已,北辰黎月却还是能够受得住的,与慕容绯夜斗法,她驾轻就熟,可是北辰黎衿二人可未有这般好命了。
“朕让你们找人,都回一句找寻不得,难道这天下,还有皇命所不及之处?
看样子你们是诚心隐瞒与朕!”坐在上位的皇帝,淡淡陈述,却叫殿下跪着的北辰黎衿与北辰黎澈二人心慌不已,好一派不怒自威的模样。
“皇上恕罪,只是小唐在哪儿,这,这……”北辰黎衿一时语塞,若是直接说出北辰黎月就是唐新,怕是不用皇帝降罪,站在一旁的父亲,就会扒了他一层皮。而且,现在不过酉时(17时至19时),离洗尘宴还有一个时辰之久,如果现在告知了皇上真相,保不准皇上一时气急定了北辰黎月一个欺君之罪,那辽漠方面有
变是小,北辰黎月性命不保是大。
“若今日你再找不到唐新,朕便治你一个办事不力之罪。”其实皇帝心里也郁闷,唐新所做的事,他已从慕容绯夜以及隐卫那儿尽数听来,这样的人,哪一个不想收为己用?可是这个唐新,他都已经给足了他面子了,难道还要他这个帝王三顾茅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