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耶律锦宏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之后,却得到众大夫的一致否决,那种迷药不可能是个几日还会发作。而正在众人再度沉思的时候,北辰黎月却突然有了反应,似乎是浑身燥热难耐,在被子里躁动不安。掀了被子的凉意依旧不足,更是在拉扯着自己的衣物。
见此情景,耶律锦宏赶紧按住她,让几个大夫开始给她诊脉。其实不用几个大夫说,耶律锦宏都知道北辰黎月此刻身上的温度有多高
,她精致的小脸不但红得要滴血,而且直冒汗。此刻耶律锦宏才听见一日未说话的北辰黎月在着热。声音有些喑哑,听的耶律锦宏不禁有些烦躁,这个女人,真的很会给他找麻烦。
因为北辰黎月那奇怪的病,耶律锦宏已经耽误了三日的行程,而此时此刻的北辰黎月除了沉睡之外,已经没有第一日那奇怪的燥热症状了。说起来,耶律锦宏不禁相信了那群大夫所说北辰黎月身中怪毒的说法。因为当日北辰黎月的燥热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便恢复正
常,只是人缺依旧不见苏醒。
耶律锦宏在为这个北辰黎月烦躁担忧,真正的北辰黎月却已经追上了押着慕容驰霖那群人的步伐。因为日以继夜的赶路,北辰黎月疲惫不堪,却依旧强忍着。而也正因为日夜兼程,那群黑衣人并没有住进客栈或驿馆,他们只来得及在野外凑活一夜。或许也是因为他们押着慕容驰霖,根本不敢去住。现在北辰黎月虽然还没有听见任何关于她与慕容驰霖的传言,也没见着官府方面的消息,但是明着不来,暗地里想必已经派出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