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爱的那个女子,那个让他知道自己还会笑会痛,有血有肉的女子,因为他的父亲,死了。而下令杀他的就是他最敬爱的母亲。
慕容绯夜一杯杯往肚子里灌着烈酒,意欲借酒消愁。可
是酒入喉都是哭的,哭的他都想吐出来。原来古人说酒解千愁全是假的,如果你还能喝得下去酒,那就意味你愁的还不够。若是愁绪万千,无论茶饭还是酒饮,都是绝难入喉的。
可是他想北辰黎月,只要他停下来,北辰黎月的音容笑貌便在他眼前闪过。从第一次见面她冷淡的给他那百般凌辱的契约,再到她衣不解带的照顾他,还有她在他怀里安睡的容颜,一点一滴都那么清晰的,清晰的鞭挞着他。
他无用,若是他能更加强势一些,能够反抗皇后,她就不会死了。一将功成万骨枯
,可是他不要功成,他只要她。
慕容绯夜大吼一声,手中的酒坛子被他摔个粉碎,沾着烈酒的碎片四散飞溅。那砰地一声巨响,似乎让慕容绯夜好过一些,他便急急拿起身旁的另外几个已经喝干的坛子,一个个用力的摔在地上。
不过是摔了几个坛子,对于此刻慕容绯夜来说,却已经是耗尽心力。他从昨夜被禁卫军押回王府之后,便再未进食,甚至未漱洗未安眠。他还是昨夜脱了外袍的那模样,但此刻却已看不清那精致衣物的原本模样,墨发微乱,也再看不出慕容绯夜的俊秀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