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大过于赚钱的效益,这让高利贷公司的人很是犹豫,但是这效益也确实不小,高利贷公司又舍不得放弃,电话中谈了几句,最后约定了,半个小时后就到城南农场去谈。
这边,打完了一个电话,陆勉也感觉自己找的这家高利贷公司可能吃不下城南农场这块肥肉,又在灯箱上找了几家高利贷的公司,挨家打去了电话,全都约到了半个小时后,城南农场见面谈钱的事。
连打了七八家电话,陆勉感觉应该是够用了,开车载着张翠花赶回到了农场,高利贷的人还没到,陆勉催促着张翠花准备地契房契,一会人来了,真要办理的时候,会用到的。
上了楼,张翠花带着陆勉到了蒋兴邦的卧室,走到了一幅巨画的面前,将画轻轻的摘了下来。
画后面,露出一个保险箱来,张翠花看着保险箱的门,眼泪忽然流了下来,显得很委曲的模样。
看到了保险箱,怎么就哭了,陆勉看得一阵迷糊,暗道,不会是张翠花不知道这保险箱的密码,急的哭了吧。
“这个死鬼,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他都没把保险箱的密码告诉我,还所我当外人,真亏了我那么真心的对他了。”张翠花委曲的念叨着,听起来好像个怨妇。
看保险箱的外型,只是一个普通的电子式保险箱,并不是什么高精端东西,带自毁能力的那种,只不过箱体是镶在墙里的,想拿出来,应该是不可能,下手的话,只能从保险箱表现下手了。
“张姨,你不知道密码吗,那怎么办”陆勉想说,要不用电焊给切开,但一想张翠花在这,还是慢慢来的好。
“我不知道,你想办法打开吧,反正是也用来救他女儿的,如果他醒了,要怪我,你们可得为我做证啊,我可是真心为了救他女儿,才毁的这个保险箱。”张翠花回头看了眼陆勉,还有陆勉身后站着的,常年保卫这一层楼的警卫。
事是这么回事,众人心里也都清楚张翠花的为人,纷纷点头,以示鼓励。
“弄开吧,别把里面的东西毁了就行。”张翠花一手抹着眼泪,一边退开了,示意陆勉可以动手了。
“到维修班把水电焊用的气瓶拉过来,把这保险箱给割开,快去。”陆勉回头催促着身后的警卫。
“找个开锁的来吧”一名警卫说道。
白了那警卫一眼,陆勉回道:“时间不够了,割开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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