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蒋兴邦回过头,看着那些还堵在门口,没有离开的大兵们,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指着他们,黄瓜菜都凉了,如果他们能做到这一点,我还会躺在这养伤吗”
如果说,刚才蒋兴邦说出来的话是凉水,伤了那些农场大兵们的心,那此时蒋兴邦说出来的话,便是脏水,将一团的脏物扣在了这些大兵们的脑袋上,任他们摘也摘不掉,洗也洗不清。
太憋气了,本来一张张失落的脸,此时均都浮出了一抹酱紫色,愤怒之意不言于表,也就是习惯性的服从,等级上的压制,再加上蒋兴邦就是一个老头,经不起拳脚,要不然这时候,这些大兵们恨不得马上杀回去,给蒋兴邦一百个大眼炮,打的连他女儿都认不出他来。
没有人出声,还留在病房里的大兵,悄声走出了病房,脚下的皮靴好像变成了棉花,落地无声,甚至连病房门的折页都没有传出来声响,最后病房的门关上时,仿佛病房里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平静。
蒋兴邦的态度都做到这个份了,肖遥还能再说什么,缓缓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蒋兴邦的要求,但心里却没怎么当回事,他只是想早点离开这里,他感觉到了那些大兵们离去时的悲愤,这种悲愤在达到某一特定时刻时,往往激发出来的反击之力也是很强大,似乎农场的另一场暴风雨就要再次降临了。
“行了,那我们也走了,我会帮你尽力找回那笔钱,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肖遥一本正经的说着,向赵健示意了一下离开的眼神。
赵健早就想离开了,蒋兴邦现在这副嘴脸也是他最看不上的,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那些手下人,这样的人,就根本不配当领导。
蒋兴邦倒是还想再和肖遥叮嘱几句,但是肖遥的动作也是太快,几步已经走到门口了,挥着手便拉开了房门,人已经走出去了,根本就没有再聊的意思,让这位头脑还有些晕沉的蒋兴邦,想追都追不上。
出了门,肖遥倒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看着三五成伙,站在门口的那些农场大兵们,看着那些双怨恨的眼神投到了自己的身上,肖遥有些无奈的露出一张苦笑的脸。
没有人说话,各种愤怒的眼神,包夹着无影的拳脚向肖遥这边飞奔而来,那杀气腾腾的感觉,让肖遥感觉自己这时候,好像说什么都有些苍白无力。
“我就说吗,帮人帮到这个份上,我他吗的还不如不帮,竟得罪人了,我图的什么。”肖遥感吧了一声,走到了电梯旁,按下了下行的按钮,脑袋微微仰起,看着那电梯显示牌上,渐渐上升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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