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农场不是去年根据条文,过户到我的名下了吗,钱都交上去了。”蒋文彤有些郁闷的问道。
“钱是交了,但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才交了多少钱啊,就得到那么一片经营了几十年的农场,上面真要查起来,我们家也是说不过去的,别的不说,再让你补交一部分钱,你怎么办,如果说这不合法,强制收回,你怎么办,这都需要有个有能力有关系的人扛起来才行。”
说到这时,蒋兴邦把目光又移到了肖遥的身上,说道:“肖遥虽然没有什么身份地位,但是谁都知道,他在江城所隐藏的关系网,如果真有一天有人欺负我们时,他只要能站出来,我想总比没有人照顾我们的好。”
听着有些找大树依靠的感觉,肖遥皱着眉暗道,你好像找错大树了,我根本就不是那颗大树。
同样的,蒋文彤也感觉父亲的这个说法有些过了,蒋家现在虽然败落了,但总不至于找一个肖遥这样的人依靠吧,似乎肖遥本身也是一堆的麻烦缠身。
蒋兴邦心里清楚女儿的想法,握着女儿的手,轻声说道:“现在你说我们家真出了事还能找谁,你汪叔、苏叔叔,还是那些平时没事来农场钓鱼的人。”
摇着脑袋,蒋兴邦叹息说道:“你的公司出问题了,我又没有社会地位了,没有钱和权,我们再找谁都没有用的,只会白挨别人的白眼,听人的闲话憋气。真有一天,到了那个时候,唯有找一个有良心的人帮我们守住农场,才能有机会继续过以前的安静生活。”
“肖遥他有良心吗,我们这么说,他都没有反应,我看他就是一个不讲情义的人,真是白瞎了以前在农场里,还请他吃了烤羊喝的酒了。”蒋文彤咬牙切齿的说道,似乎全忘记了,吃了那一顿烤全羊,喝了那一点小酒,差点把肖遥淹死在农场里的静湖中的事。
肖遥一直在听着,知道蒋兴邦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些话,完全是在表白他的心声,也相当于在告诉肖遥,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抓住你这一颗救命的稻草。
但这个救命稻草不好当啊,肖遥想想就感觉头痛,如果真如蒋兴邦所说,日后他没有权利了,真有人再打农场的主意,而且还打着正式的名号,那自己再能争,有个屁用,本来农场就不是蒋兴邦的产业,是他利用手里的直权得来的,上面的人想收回,天经地义,谁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又岂是自己能帮忙保的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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