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牟长令的手一指,人群中体形中最胖的,大声说道:“还有你个方大胖子,你在商业城当领导,商业城下面的那些女营业员,哪个漂亮你他吗的去玩哪个,威逼利诱,什么手段损你用什么,不弄到手你不罢休,那年,让你逼的,一个刚转正的女营业员,从你们商业城的楼顶上跳下去了,你还假惺惺的说你们商业城下面的女员工工作压力大,集体给涨了一次工资,把这事给掩盖过去了,封了大伙的嘴。”
重重的一口吐沫吐到了地上,牟长令恨得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事后,你给了那营业员家一笔钱,把这事消了,你就当成没事人了。以后就拿这事去逼你下面的那些漂亮女营业员和你去滚床单,谁不服就让谁去跳楼,不去跳楼就得从了你,要是想走,你就找人弄死人家,你他吗的,比黑社会还要黑,你就是个人渣。”
“我操,你他吗的是找死,我揍死你个胡说八道的。”那个方胖子挺着肚子一个纵身,人已跳到了牟长令的身前,猛的跳了起来,便想用他那重达二百多斤的体重去压牟长令。
他跳起来,还没等他落下来的时候,突然间,一只大脚出现在了他的后腰处,横空好像一根撞钟的大木锤一般,直接将那二百多斤的体重,横着给踹了出去,在牟长令身旁一米多远的位置,重重的落了下来,然后连着滚了五六个滚,才勉强停下身来,但人再没有站起来。
手机的录音停了下来,肖遥目光转向了其它大人物,冷笑着说道:“怎么,牟长令说的事,比你们在洗手间里的几秒钟还要丢人吗,我就喜欢听这样的事,他想说,我就让他说,你们谁再乱来,别怪我不客气。”
一句话,说的大伙都没有动静了,哪怕是那个之前,马屁拍的最响的张明文,都有些泄气了,心中暗道,看来肖遥并没有打算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们,还想更多更深的挖他们的底。
换句话说,这些底现在挖出来的意义与威胁,并不见得大过于洗手间里的那几秒钟的趣事,但肖遥这时候,仍要挖出来,无非就是想把他们的颜面彻底扫尽,将那些伪善的外衣剥离,让他们从此再没有办法凝聚在一起,都变成一个个真实的人,真实的傀儡,展现在肖遥的面前。
张明文这么想的,其它的大人物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牟长令却没有这么想,他想的是,刚才你们一个个落井下石的往死里说我,现在,肖遥给我机会数落你们了,我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往常也经常找一个由头,大伙聚在一起热闹热闹,酒后茶余,贴耳朵说点那些不为人知的爽事,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谁还不知道谁的底,今天既然已经撕破脸了,牟长令还有什么客气的。
那些大人物的丑事,他都不需要努力去回忆,张口便来,满嘴的吐沫将那越下越大的雨水都喷离了垂直的方向,比风更强劲几分,待所有的人都浇的透了,他还有没有说完,手指还指向了最后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位,大声的口伐。
t1706231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