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陵怀疑地看着凤春水,还是有些不相信他的话。
凤冷夜本来心中就烦闷不已,此时见安子陵这样磨叽,就有些不悦,“你是去给她看伤的,又不是去找她打
架,这么紧张干什么?”
安子陵立马苦上一张脸,“你觉得你女人是那种很理智的人吗?她本来就很讨厌我去给她看伤,如今情绪又是这么不稳定,我要是过去将她惹毛了,到时候她真要动手,我可打不过她。难道那时候你们会过去救我?”
安子陵这样说本是托词,可没想到凤冷夜接下去便道:“嗯,她真动手,我就过去救你。”
安子陵于是仰天长叹,交友不慎啊!
“我走了。”他忽然一回头朝着屋内的两人作诀别状,然后悲壮地一扭身,朝对门走去。
凤春水瞧
着安子陵那僵硬的脊背那悲痛的眼神,乐得哈哈直笑,“傻帽。”
凤冷夜见凤春水情况良好,将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本来事情可以很简单地进行,可偏偏中间又出了这样的岔子。
当日若是不决定跟着小九乱跑,或许现在他们兄弟两人也不会摊上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对了,还有那个安大宝,也不用整天战战兢兢不敢去给那女人看伤了。今天在牢房中审问了一天犯人,回来又被那女人那样无视,此时的凤冷夜真可以说是身心俱疲了。
他双手撑着脑袋,微微地闭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