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登时疼得冲天一声大叫,直将这整间牢房叫得颤了几颤,然后双眼一翻,便要晕过去。
安子陵见这情
形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刚才他听到小九说不会丧心病狂,于是便松懈了神经,在椅子上闲闲看着小九审问。
可如今王大杀猪般的叫声将他一下子惊得蹦了起来,他两步窜到小九跟前,小九已经将烙铁撤回来了。
安子陵捏着小九的手臂,面容带着愠怒,“你不是说不会丧心病狂吗?”
那语气有着浓浓的恼怒与埋怨。
小九挑了挑眉,一派诚挚坦然地回望安子陵,“我烫他一下就叫丧心病狂了?安大太医,你对丧心病狂的理解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安子陵被噎得没了话,气恼地瞪了
瞪小九,一把将她手中的烙铁夺过来,咬牙道:“没收你的凶器。”
小九见安子陵跟个大孩子一样好玩,撇了撇嘴道:“那东西你留着玩吧,我用不着了。”
说完,领着无爱便要步出牢房。
安子陵一见她要离开,立马跟过来,不耐烦道:“你要玩就在这里玩,又想出去祸害谁去?”
小九也不看他,径自走出牢房,闲闲留下一句,“老子祸害完了,自然是祸害儿子去。”
安子陵见小九的身影越来越远,知道此时他是没本事将小九留下,于是匆忙交代了狱卒几句,便一溜小跑跟上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