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愣愣瞧了眼身旁的老夫,触及到王大眼底一片哀恸时,他将头垂了下去。
“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是那一句话,什么都不知道。
凤春水挑眉,将视线从王虎的身上移到王大身上,“你说那镯子是你抢的,为何要
抢镯子?抢了镯子是不是连带着将人也杀了?”
王大此时头脑中一片混乱,也不管凤春水问什么,他只垂泪点头称是。
凤春水眉头皱的更深,“你是什么啊?镯子是你抢的,人也是你杀的,那为什么跑的人不是你,反倒是你那清清白白的儿子?”
王大被问住了,聂诺了下,方答:“老汉知道此事被人发现必定会连累我儿子,所以一早就将他打发走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王虎瞧见自己父亲将所有都承担了下来,他眼底明显有挣扎之色。
在牢房外将这父子两人的表现
都看在眼里,凤冷夜缓步走入牢房,径直走到王虎面前,蹲下与他平视。淡漠的语气,低沉的声音,明明出口的话并未加重什么语调,可听在王虎耳中犹如雷击。
只见凤冷夜薄唇轻启,淡声道了句:“你父亲杀了李家五口,我可将他千刀万剐片片凌迟,你看如何?”
王虎听了凤冷夜的话,眼底的挣扎更盛,他扭头望了一眼自己的老父,嘴唇微动,可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凤冷夜将他的神情都看在眼中,也不再逼问他,直起身子向一旁的侍卫道:“将这王大拖出去,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