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忽然来了这样一句,倒将凤冷夜等人都听得定住了。
小九脑中微光一闪,赶忙盯着王虎问道:“你说的那个秀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是丫丫喜欢的那个人,叫曾
寓,这人可是刘县令的外甥,我可惹不起。”
“你怎么惹着那曾寓了?”
王虎似是有些迟疑,吞吞吐吐道:“那天晚上丫丫骂了我一顿,心气不过将她的镯子给夺了,然后便故意在酒馆中找到曾寓,让他看那镯子,说那是丫丫给我的……定情之物。后来他便恼了,打了我一拳,还扬言要报复我。我回到家后越想越怕,一大早便逃走了。”
他这话说完,众人都是一片静默,并无人再出声问询。案子审问到这个地步,答案似乎已昭然若揭了。那个曾寓,十有八九就是凶手。
小九再
也受不了牢中那逼仄阴郁的环境,一扭身走了出来。外面竟还是阳光晴好的初夏景象,路边野花馥郁,彩蝶翩跹,垂柳已绿成一树深碧,在微风的拂动下婀娜多姿。
只是这些美好,丫丫再也看不到了。
凤冷夜追上她,在她身旁走着,低声道:“我已派人去缉拿曾寓归案,此事县令刘鹗只怕也有包庇之嫌,先免了他的乌纱帽再问罪。”
“那曾寓,徒有秀才之名,定是被王虎三言两语挑拨地失了理智,一怒之下竟砍杀了李家五口。他既是凶手,就交予你处置,要杀要剐都随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