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从水里抱起沈连云往床榻上走去,这张床是他亲手打造,床头是白头富贵,床沿是鹣鲽情深,床尾是并蒂同心,床顶是长乐未央。
他轻轻抽出自家媳妇儿的木簪,如瀑的长发在背后散开,他将怀里的人儿小心地放在床上,身下铺展开的是他准备换洗的干衣。
沈连云躺在上面,
脚尖微微抓紧,看见上面的男人为自己解开腰间的衣带,一层一层地掀去已经毫无遮掩作用的衣衫。
杨秋生满目的深情,眼底的墨色浓得要滴出水来,他俯身跪在她的两侧,“阿云,我好生欢喜,你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个人的。”
外面大雨瓢泼,伴着轰隆隆的雷声,与室外截然相反的,是屋内满室的旖旎春色。
阿七放学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出了府衙的大门,意外地只见到了一个人,“杨大叔,阿……阿娘怎么没来同来,是不是躲懒去了?”
杨秋生取过他背上的包袱,牵过他的手,第一次有些犹豫地开口,“你阿娘今日有些累着了,在睡觉休息。”
“她
去后山劳作了?”阿七觉得意外,“不对啊,今日大雨,如何去得后山?”
他偏过头瞧了瞧目不斜视的杨秋生,“再说了,杨大叔,你怎么舍得阿娘她如此劳累,还要另寻时间小憩!”
杨秋生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急中生智地转移开话题,“今日上学如何?”
阿七知道他的大叔说不清楚,反正待会儿要回去,他见到阿云亲自问她。
“夫子是好夫子,就是课业太多,我早上出门没见着你,所以你不知道,我原是空手来上学的,没想到放学后倒背了一包东西回来。”阿七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有些愤愤然。
“最糟糕的就是,我和冯盛这个坏蛋一起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