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盛听见这话当即笑出了声,粥代酒真是闻所未闻!
在看到卫临警告的视线后,他熟视无睹,反而夹着一著西红柿炒蛋故意吃得砸吧着嘴。
杨秋生却是为了叫自家媳妇儿放心,当即抬碗冲对面的人碰了碰,“喝。”
一个字叫卫临的脸上又绽开一个笑来,“好的,杨大哥!”
沈连云挑眉看着眼前这两个人,这样的结拜她真心也是头一次见,更让她意外的是这个将军对自家夫君的心意。
“卫临,你不会要同我抢夫君吧?”
虽然是玩笑话,但她面上的表情却很是认真,因为怕这个人别有所图。
“哪能啊云儿美人儿,为着这位大哥,我孝敬你都来不及。”
他笑着说完就发现眼前又递过来一个酒碗,“我们这里结
拜都时兴三碗,你还行不行?”
“这必须行啊!”
随着瓷碗碎裂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卫临愉悦的大笑,“今次我有大哥了!”
杨秋生任他搭在肩上的手,难得的没有拂开,“那你该叫我媳妇儿什么?”
卫临因为这话先是一怔,想明白后睁大了一双眸子望着这个原以为实诚的大哥,“原来杨大哥同我结拜只是为了我叫云儿美人儿一句大嫂啊!”
沈连云已经捂嘴笑着弯下了腰去,只听自家夫君一本正经地回道:“不然呢,以为我图什么。”
图什么?自然是图我这个将军名号的威风了!
卫临在心里大骂了自己一通对不起兄弟梁友致后,脆生生地冲沈连云唤了一声“大嫂”。
“好,卫小弟。”
桌旁的阿七和冯盛为着这位将军新的称呼都拍手叫好,但卫临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久违的幸福。
人多,真好。
吃过饭后,昨日杨秋生预定的马车倒是也来了,恰巧一行人乘了车先去医馆。
沈连云在车里不住地检查着为阿七准备的包裹,“对了,卫临,阿七的被子不用给他盖太厚了,免得他小胳膊小腿掀不动,只要床褥子厚一点儿就够暖和了。”
她说完,又
念及京城冬日是会下雪的,眉头不禁皱了几分,“这样,被子和褥子都厚一点儿,若是屋里放置火盆,那还要端一盆水,免得太干燥了阿七流鼻血。”
卫临觉得自己今日点头都要把脖子点断了,“云……大嫂,我家有小厮丫鬟伺候的,你放心吧!”
沈连云只觉得这人表情满是敷衍,脸上的神色不禁正了正,“我把他托付给你,你万事自然要亲力亲为,不然……”
她话还没有说完,边上的阿七已经搂住了她的腰,“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阿云。”
沈连云瞧着他束发的布巾就酸了鼻尖,“到京城就给我写信报平安啊!还有,每月都要按时给我写信回来,再忙也要。”
阿七窝在她的怀里,嘴上没价地说好,但眸子里的泪只有边上的冯盛看得真切。
沈连云轻抚着他的后背,“去了那边想吃什么了就同卫临说,缺钱花了就叫我们寄过去。”
“哎哟,大嫂,好歹这个小鬼现在算我半个儿子了,我这么护短的人舍得亏待自己的儿子吗?”
卫临被眼前这样的场面弄得有些心慌,生怕这家人一个不顺心就不去了。
马车停下后,杨秋生掀开了帘子,“阿云,医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