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生咧着嘴,乖乖将手收回了被子里,连带着将他媳妇儿的手也一并揣了回去。
“阿云,我觉得就是我很久没有练习那样的事情生疏了,所以才病的。”
这样的理由叫沈连云噘起了嘴巴,“不知羞!”
门外小丫鬟端了药进屋,眨巴着一双眼睛有些犯难,不知药碗是放在桌上还是递到沈姑娘手上。
杨秋生看见来人不
由得挑眉,“我刚刚不是喝了药嘛,怎么还要?”
小丫鬟冲他笑了笑,正要开口说这是沈姑娘的,却见端坐的人忙转头朝她使了个噤声的动作,“药效不一样,再说了,多喝些病好得快。”
于是乎,小丫鬟就目瞪口呆地看着沈姑娘将自己的安胎药喂给了还发着热症的杨大哥。
待对面的人递过来一个空碗后,小丫鬟才闭了自己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巴。
沈连云冲她不着痕迹地吐了吐舌头,“晚些时候再把顾大夫请过来给我夫君把把脉,看好些没有。”
小丫鬟忙地点头,自然明白这位姑娘是想让大夫来检查一番杨大哥喝了这药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小的知道了。”
沈连云回转过头的时候,就发现床上的人仍是精神头十足,还颇有兴致地研究着她放在床头的毛线。
“阿云,今次把你的名字绣大一点儿,免得显不出。”
杨秋生笑着将满口的白牙堆到她的面前,将手里的围巾递了过去,“辛苦了。”
沈连云正了正神色,咧嘴回应了他一个笑,“为着夫君,不辛苦。”
她低头佯装专心地织着毛线,但眼角和余光却都关切注视着床上的人,只要发现了一个不对劲儿,
她就立即采取措施。
但想来孕妇都能吃得的东西,一个有些感冒的男人应该没什么副作用吧?
随着室内响起均匀的呼吸声,沈连云轻手轻脚地从床边站立起来,她扶着自己的腰,缓步朝门口走去。
门外静候的丫鬟见她出来,笑着上前搀扶,却见这位沈姑娘一个劲儿地示意关门。
待身后的木门被合上后,沈连云又特特将她往院子里带了带。
“连翘,你立即着人去宝春堂问问顾大夫,我的药和我夫君的药是否冲撞,快去快去!”
看着匆匆跑出门外的丫鬟,沈连云摇了摇头,好不容易叫那个男人放宽些心,她怎么敢当着那人的面喝药。
待杨秋生出汗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家的媳妇眨巴着一双含笑的眼睛,正巴巴地看着自己。
“阿云,你一直守在这儿?”
沈连云殷勤地上前握着他的手,“阿生,饿了没啊?”
杨秋生一时不知窗外的天光,但见屋里有灯亮起,意识到时辰不早了,“我睡了很久?”
沈连云笑着将一个靠枕塞到他的后背,“也没多久,我去吩咐人传膳啊!”
岂会不久,足足两个时辰,可以看出她的安神药当真安神得很。
“连翘,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