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诅咒有什么用,还不是动不了他。”迎夏气恼的说了一句,继续为孟云初轻轻擦拭着手,心中也很是发慌。
三个人就这样守着孟云初,一直守到了清晨,饭后,燕皇便唤宋衡过去,宋衡千叮咛万嘱托,看着两个丫鬟认真答应下,才不舍的离开,心中装的全是孟云初的事。
燕皇的马车内,此时坐了不少人,却也仍不觉得拥挤,马车内宛如一个小居室一般,很是精致。
看着宋衡过来,他主动问起了孟云初的情况,在听了宋衡的回答之后,也是陷
入了沉思,轻轻叹了一声,“这几日你便领了几个一两个太医去,随行在王妃身侧,好好为她诊治吧。”
“是,多谢父皇。”宋衡眼眶蓦然红了一圈,想起梦云初那无神的模样,很是心痛。
燕皇命他入座后,便招了顾明义说一说情况。
因为是宋衡的事,顾明义做起来也很是卖力,短短一晚时间,就已经查清楚了主谋,“回皇上,王爷,此次此刻,是来自漠国,据臣推断,应是余贵太妃派出来的。”
“漠国?”燕皇皱了皱眉,漠国的事,他自然不好插手,很容易引起两国邦交问题,也是很为难。
“就是漠国,之前王妃在漠国时,曾与漠国皇室有些牵扯,之前这余贵太妃也派出了几次此刺客,但都未得逞。”顾明义似是没有注意到燕皇的神色一边,自顾的往下说着,“皇上,我们该当如何?”
燕皇叹了一口气,沉思片刻,还是缓缓开口道:“这事,便先这样算了吧,王妃那边,朕自会好好补偿。”
这一瞬间,宋衡眼中闪过一抹戾气,快到没有人注意,顾明义眼中也是闪过了一抹失望,对燕皇的退缩很是不
满。
燕皇却没有注意到二人的神色,三两句话便定下了个结果,宋衡走出马车时,神色都是阴着的。
顾明义有心想说些什么,但现在人多眼杂,他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关心的话便离开。
……
漠国。
“没成功?”余贵太妃已经是怒极反笑,冷冷注视着便提头来见?”
刺客浑身一哆嗦,不禁低了低脑袋,硬着头皮说道:“虽然为能刺杀成功,但据可靠消息,那孟云初已经失了心智,不知能否恢复,我们也许可以再做些文章 ,让她彻底失心疯。”
“哦?失了心智?”余贵太妃忽然就冷静了下来,脑中细细思考着,她垂头看着地上跪着的刺客,忽然便想起了一事,忙问道:“之前你说起的那女子,叫什么?”
“贵太妃说的,可是苏澜?燕国皇后指婚给易王的女子。”刺客回答着,心中已经隐隐猜出了余贵太妃的计划。
“你去找她,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借她的手将孟云初给我除掉。”余贵太妃说着,唇角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眼中满是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