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北辰沫仍是不在,听说这两日她忙着做最后的一些交易事项,因此四处奔波,倒也挺辛苦。
正在孟云初胡思乱想间,魏述已经收回了手,淡淡道:“陛下已经无碍,只是近两日饮食上还是注意一些,不要吃太过刺激或者是自己不喜欢的。”
女帝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见状,魏述便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药箱,也并未向孟云初打招呼。
“可是之前的事情有眉目了?”女帝转头看着
孟云初出了声。
孟云初点点头,“算是有一个消息,苏澜说,她父亲苏问天是想联系苍傲国一位姓宫的贵人,说服她策反皇子。”
“宫?”未等女帝出声,一旁的魏述先出了声,面色有些异样,药箱也顾不得收拾,“苍傲有位姓宫的贵人?此人是做什么的?如今多大?可有妻妾?”
女帝有些莫名的看着他,孟云初却是有了些猜测。
她深深看一眼魏述,见他有些急,便也催了一句,“陛下若是知道什么,不如便说一下吧,此事也是事关我们的计划。”
孟云初开口,女帝自然不会拒绝,开始说了起来,“若是我所想不错,应该便是那位宫大人吧,也唯有他能称得上一句贵人。”
“宫贵,官任首辅,也便是此处的宰相,在朝中声望很高,为人和善慷慨,但私下里,据我调查,算是个恶霸,没少做下丧尽天良的事,只不过没有证据,我也不好去动他,此处盆根错节,不好下手,另外魏先生所说,妻妾倒是不少,听闻他极喜欢美人,而且是那种有些特别的,现在也五十有余了。”
魏述听罢,没有出声,紧抿了唇
,眼中凝了神,不知在想什么。
孟云初扫过他一眼,便问向女帝,“既然是恶霸,自然是在朝中得罪了不少人,可为何?”
“说是恶霸,但这也都是暗地里做下的,我也是通过可靠的手下探查多年而得,在外,他待人没有什么错处,人人称赞他是个好官。”女帝语气里颇为无奈,她是有心惩治宫贵,但是陡然捅出来,没有人相信不说,更是会让她置于险地。
孟云初也接触过这些,自然知道此事的险恶,再去看魏述,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他站起了身,背起药箱向着二人微微行了一礼,“既然陛下无事,魏述告退。”
女帝还想再问,被孟云初抢了话,“辛苦魏先生了。”
魏述点点头,转身而去。
看着他步出房门,女帝有些纳闷,“魏先生这是怎么了?”
“陛下还是不要再提了。”孟云初摇了摇头,这是魏述的私事,她不好多说,“还是先来说说正事吧。”
孟云初是个有分寸的人,既然她不愿意提起,想来这件事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女帝也只是好奇罢了,倒不至于非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