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贵此时面上镇定,仍挂着他平日里那温温淡淡的笑意,似是对此不在意一般,但是小黑注意到他的手在一瞬间微微撰紧,隐有青筋爆出。
之前便接连有几位大人出面找各找理由解释此现象,但是都被女帝给怼了回去,这次更是不客气的搬出自己已老的事实,堵的众人不敢说话,生怕说多了得罪女帝。
底下一片寂静,宫贵手心也隐隐冒汗,他不怕女帝,是因为知道女帝一时半会儿不会动他,也没有查他的理由,但是这一次,不需要任何理由,已经是死罪。
大臣久久无声,女帝将众人一个个扫过,却忽的一笑,和缓下了语气,“众卿都是聪
明人,寡人也不说破,这句话到底说什么,你们也明白,不必如此紧张,寡人如今年事已高,若是能让贤给上天指定的人,也是一桩美事,此事便议论到此,其他再说吧,若是无事,便退朝。”
回到宫殿,女帝称自己热了,想吃些清凉的东西,命合欢去吩咐厨房,趁机问小黑道:“你可注意到什么?”
“宫贵慌了。”小黑淡淡道,“另外,我见皇子似乎没回过神来,出大殿时神情有些不忿,应是十分不满。”
女帝讥讽一笑,“这便对了,等散布谣言的这些日子过去,寡人倒要看看他宫贵还有什么能耐。”
此时消息也传到孟云初手中,看到消息,孟云初觉得这些日子的疲惫也都值了,实在是欣喜,这边算是迈开了第一步。
不知李雁稠现在回去了没有,若是知道已经发生此事,不知他会不会凭自己主观判断呈上去。
想至此,孟云初去将钱深找过来问道:“你觉得你与李雁稠相比如何?”
钱深心中一咯噔,有些忐忑道:“恕小的多嘴问一句,王妃您问此做什么?”
捕捉到他眼中的小心不安,孟云初一愣,反应过
来他在担心什么,暗道自己不谨慎,忙解释道:“你放心,在商这一道,你定是王爷唯一的筹码,我问此,是想了解一下此人,推测此人可能的行动,方便行事。”
“原来如此。”钱深松下了一口气,听孟云初是要做参考,不免谨慎了许多,也不敢说谎话,客观道:“为商一道上,他眼光比我准,懂得把握时间,也很果断,敢于付出,不害怕失败,这一点我做不到,其他方面,我自认与他还有的一拼。”
顿了顿,他补上一句,“此人很是好,色,这点我比不上。”
孟云初没忍住笑,“这便不必说了,你昨日已经说过一回。”
钱深面露尴尬,“实在是小的心中不平,此人模样生的比我好,与我抢过女人。”
“放心,他很快便争不过你了。”孟云初含笑说了一句,见钱深双眼发亮,心中暗想着那女子定是令他垂涎已久的。
想一想,孟云初又问了一句,“若是王爷交给你一个任务,但他要求你先按兵不动,这时对方却比预想提前行动,你会如何判断?”
既然他与李雁稠在许多方面差不多,那不如便看看钱深会是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