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钱深有些疑惑,“苏大人那边不是已经说服了吗?”
“说服是说服,但都是玩心计的,谁知道他有没有多藏一个心思,说不定就有下一封信送到宫贵手中,届时计划失败,你也只能落得个身死他乡的下场。”
钱深听得一愣一愣的,心中有些发凉,忙苦着脸说道:“王妃,您就别吓我了,我都明白,这些日子定当不会松懈。”
“他没有吓你。”魏述轻轻扫了他一眼,将信放回桌上,“她说的是事实,你若是不好好派人看着,这便是我们的下场,就算回到了燕国,等待的也是皇上的通缉令。”
钱深张了张嘴
,没敢说话,看到这信时,他确实是觉得浑身都放松了下来,觉得此时定是成了,但听完这二人说的,他心中明白,自己确实大意了,忙正了脸色保证一番,便跑出去吩咐人继续紧盯着去了。
孟云初没有拦他,给自己和魏述各倒了茶,“我的那些护卫,今天便该回来了吧?”
魏述点点头,“这次多亏有他们,陛下选的那些人中,还有两个是骗子,根本不会这些。”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孟云初笑了笑,宽慰道:“当时情况紧急,再加上陛下从未接触过这方面,手上又没有什么能用的人,还未来得及筛选,也怪不得她,这事既然解决了,就不要纠结于此了。”
她可是将自己的安全都交付了出去,这几天时刻警惕着,知道影卫们马上回来,她心中也是十分欣喜,最起码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
魏述没有多说,又坐了一会儿,便回到了自己屋中制药,是小黑那边指明要的一味毒药和解药。
孟云初独自坐了片刻,有心将消息传进宫中,但是没有影卫在身边,她也无法做到,便先将信细细收了起来,等着影卫回来
了再立刻派他们去做便是。
不只是钱深,其实方才她也松了一口气,那些话也算是说给自己听的。
当日傍晚,影卫便悉数返回,一个个风尘仆仆,却依旧精神奕奕,孟云初选了其中一人去送信,也未见人有半点含糊,看得钱深羡慕不已,不禁向孟云初打探这群护卫的来历。
孟云初笑笑,不答反问道:“你那些护卫不合你心意吗?”
“他们哪里能和您身边的人比。”钱深笑嘻嘻的说着,拿出平时巴结人的本事,说了一串的好话。
这样的护卫,无论多少钱,他都想雇一批来。
孟云初明白他的心思,想了想便说道:“他们是王爷训练出来的,你不如去问问王爷。”
天一阁是秘密,她也不敢随意说出去。
见她搬出了宋衡,钱深知道是拒绝的意思,不敢再多问,很是迅速的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既然陛下已经说出了传位的意向,难道宫贵不能在此方面做做文章 吗?可以先败了陛下的名声,挑起群臣对陛下的不满,让大家支持他,再用点可以使人产生幻觉的药物什么的让陛下写下传位诏书,难道不是一个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