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所讨论的,不过是平日里吃喝玩乐的地方,或者是身边某些人的一些笑料罢了,这些东西对于常岁来说,根本是没有什么营养的,虽然看起来好似这浪费时间,但是在他们来之前,常岁就是这么同夏饮羽交代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匹狼可不简单呢,所以他们一开始将孩子舍出去的时候,并不能表现的太过急功近利。
现在,还不是问关于那茶楼之事的时候。
只见常岁一边用那微微桃红的指尖,轻轻磨挲着那个装着金缕衣的礼盒,一边摆着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在旁边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在她自顾自的喝了三杯茶之后,便在心里掐算了一下时间,也许可以敲打一番这个夏饮羽了。
“夏小侯爷,时间差不多了,大概也要安排一下晚上同四殿下吃茶喝酒的地方了
,最近这一段时间也算是劳烦了人家,这还恩谢宴,切不可懈怠”常岁的这一句提醒,听起来就好像她真的是夏饮羽身边的一个亦师亦友的存在一般,虽然不是的这句话,给人的感觉也就好像是一个侍女,在给自己的主子提醒似的。
只见夏饮羽在听到了这个提醒之后,便立马做恍然大悟状,然后轻轻一拍桌子开始自言自语道“你不说这件事情,我倒差一点将它给忘记了,这答谢惊棠的事情,可千万不得马虎,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帝都的一些茶楼酒肆,又实在是让人觉得心中不安啊!”。
因为和这陆云琛家长里短了一段时间,从而夏饮羽的状态,其实已经达到了一种比较收放自如的境界,因此在他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倒是显得有一种别样的从容不迫行云流水,丝毫不觉任何可疑之处。
而这个陆云琛也就好似他们之前猜想的一样,听完了这件事情之后,便恍若理所应当一般开口问了一句“你们是要宴请四殿下吗?平日里我们常去的短亭舍就很不错呀”。
虽然常岁并不知道这个短亭舍又是什么地方,不过根据他的这番话,大概也能够推断的出来,应该是一个他们这些富二代们,常常聚餐玩乐的
地方,就好像是现代的会所之类的。
而对于陆云琛这一句风轻云淡的问候,夏饮羽却突然间表现出来了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只见他听了这句话之后,眉毛便略微有些皱起,紧接着还非常生动形象的微微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可能并不知道,自前尚书大人在九归茶楼遇刺之后,我们这些身上稍微有一些官阶的,便不敢轻易在那些茶楼酒肆之中现身,毕竟现如今这件案子依然没有一个眉目,而且我这一段时间跟随在我家兄长的身侧,也算是对吕浅生遇刺的这件事情有了一些了解,你不接触所以并未了解啊,这背后到底有多少的秘密和疑惑,是我等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也是因为目睹了调查的一些过程,所以我现在心中才对这些地方有些提心吊胆,因此是断然不敢将和四殿下的会面,安排在这些市井之中,毕竟谁知道,谁又会成为明天这街头巷尾,那些老百姓口中议论的焦点呢?”。
对于夏饮羽刚刚说话的姿态,常岁恨不得竖起一个大拇指,因为这家伙在言说这一段话之时,可以说是超常发挥,语气姿态都是非常的到位,好像在无形之中,常岁竟然发现了这个夏饮羽,好像还有一些隐藏的技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