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现如今已经摊开,上面书写着“吕浅生身死之谜,实则存于旧信之中”。
其实这句话,多多少少具有一定迷惑性,这一段时间他们在调查吕浅生的案子,之时可是要不少所谓的“知情者”,同他们也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希望能够得到一些赏赐。
但是如果说这个送盒子的人,是想要从夏遗灰这里捞到一些什么好处的话,似乎好像也不太可能,毕竟送盒子的人并没有出现,而是直接将盒子交给了他们夏侯爷府的管家,这么一说的话,就好像是这个交给他们合盒子的人,并不是想要从他们这里求财一般。
然而真正让惊棠心生疑惑的,其实并不是这句话。
“你也
看出来了,是吗?”夏遗灰虽然和惊棠多年未见,但是他们之间到底是发小情谊,再加上这一段时间,因为调查吕浅生的案子,两人之间也有不少的交流,此时此刻,惊棠眼角眉梢所流露出来的那一点点惊讶,就足够让夏遗灰明白,他现如今心中是何所想。
而惊棠这个时候,也是微微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好像是遇见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一般,紧接着便语气有些凝重的说道“这玩意儿,实在是让人生疑”。
“当时我看到这张纸条之时,也是这么想的”夏遗灰言语之间,已经将之前那一张常岁交给他们的纸条拿了出来,平瘫在了桌子的另外一边。
这个时候只需要明眼人一比划,就能看得出来,书写这一张纸条的人,和之前常岁无意间得到的那张纸条的主人,应该是一个人。
这落笔之间,还有起笔之时,其中都有迹可循,稍微这么一对比,便能够看得出来这字迹之间的相似。
一时之间,惊棠和夏遗灰两个人四目相对,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是一个人”。
“之前常岁给我们的这张纸条之中,就有说明,计划败露,哨点处理,同时吕浅生也在另外一间茶楼身亡,这一切的一切,其中自然有不可言喻的相互关联”惊棠言语之间,已经将两张
纸条同时拿起,似乎好像还要再谨慎的比对一番,但是夏饮羽却无奈的来了一句“你不必再在这件事情上面找疑点了,昨天晚上我已经将这两张纸条对比了来回不知道多少遍,只是昨天晚上去找你的时候,你们府上的人推说你已经休息了,因此才拖到了今天”。
一听闻了夏遗灰的这句话,惊棠就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坐在短亭之中,同常岁的那一番交流,不知不觉之间,脑袋之中又好像是出了神,可能意识到了惊棠有一些不对劲,所以夏遗灰便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打了一个响指,疑惑的歪头看着他说道“怎么了?难不成你又想起了什么事情?”。
突然间被拉回神的惊棠,赶忙眨巴了一下眼睛,这脑袋里的那些思绪全部一扫而空,接着又将心思放在了那个锦盒之上,来了一句“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关于这个锦盒,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现在的我们,你想一下,在调查吕浅生的这个案子之时,我们所走的哪一步,不似乎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夏遗灰话应刚落,便突然间往椅背之中猛然一靠,甚至好像还有一些自暴自弃的来了一句“惊棠,我感觉尚书大人之死,背后牵扯的东西,是我等不能触碰的,甚至可能,是要撼动国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