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本来可以一语中的的言说完毕,但是狭沙偏偏就是喜欢故弄玄虚,这些大道理,谁人不人不晓?偏偏是要你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别人吗?
之所以御肆心中会有这样的吐槽,很大一部
分,也和他现如今的身份和人生经历有关,毕竟他作为一个暗卫,平日里想的事情,无非是用最少的时间解决主上的烦恼,用最简单的方法,完成主上交给自己的任务,他已经养成了那种两点一线的惯性思维,所以对于狭沙这种游历于各种复杂漩涡之中的人来说,他是没有办法理解这种说话方式的。
反而惊棠,却和狭沙之间却有一丝惺惺相惜。
其实现在看起来的话,惊棠所经历的事情,和狭沙所经历的一切,反倒是有一些异曲同工之妙。
要知道,有些话如果直白地说出来的话,那么就缺失了它本身的味道。
“那我就先将这些东西给带回去了,你这一段时间有什么打算”惊棠的很快就将那个话题给跳过,反而是问题了狭沙接下来的计划。
因为他知道,狭沙和自己言说了那么多,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并没有告诉惊棠破译这些东西的方法,但是言语之间,已经说出了一番门道。
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平时插科打混,定然可以将话给说到死,但是像这种正经事上,还是需要点到为止的。
而且惊棠相信,狭沙和自己言说的那一番云里雾里的话,定然不可能是一番废话,自己只要用心就可以从中找到有理可循的地方。
反倒是他想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提防着出现在身边的人,并且还要尽可能地调查关于那东城
大火之事,可谓是忙的不可开交,然而这狭沙看起来,好像是什么事都没有。
直接狭沙突然间听闻其惊棠关心自己,接下来要如何之时,他突然间哈哈一笑,接着又恢复了自己一开始那一副皮王的模样,接着来了一句“我?我还能干嘛呀?不还是照常的出去开张说书,闲来无事,去那花间客之中赚点小钱,或者是说点八卦,毕竟我这江湖百晓生也,也沉寂太久了,生意总不能一直搁置吧”。
突然间听闻这句话,惊棠便会心一笑。
就连一旁的御肆,也顷刻间明白了过来,虽然狭沙这一番话听起来好像是在推脱责任,不想再牵扯其中,但是事实上,这句话之中所隐藏的道理,却正是这种想法截然不同。
这城南是什么地方?那花间客又是什么地方?那花知晓又是什么?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现在狭沙将话说到这个地步,也就好像是在同惊棠表忠心似的。
“那我便祝你开张大吉,赚得个盆满钵满”惊棠挑起眉眼,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起时离开。
御肆见状,捧起了锦盒,便一翻身,就消失在那旁边的墙头之上。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才能走我这大门啊”狭沙感慨了这句话之后,便挥着自己手中的折扇,扭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一个房间。
那间房间,正是常岁曾经住在他这小院之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