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间看到这个家伙的举动,常岁心里倒是有一些郑然,虽然自己老是被他称作小狐狸,但是上常岁最心知肚明,这个家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所以对于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常岁都是保持着非常高的警惕性。
而他现在已经放下古琴的这个做法,也明显是有着很大的问题,先不管这家伙,是不是在给自己设陷阱了,常岁倒是非常大度的接受了他的邀请,进入到了这个楼的第三层,毕竟这般同他居高临下的说话,自己的气场就好像是矮了他一头似的,这可不是常岁想要的。
来到了平台之上,也算是同他处于一个对等的高度之后,常岁的心中便动了想要毁了那把琴的心思,不过哪怕有这样的心思,一时之间,她也是也难以出手,毕竟若是自己在这阁楼之中来回走动的话,很容易就被外面巡逻的侍卫看到,这样一来,若是那些人发现自己同这个琴师在这宝塔之中幽会,到时候还真的是难以说的清楚
所以毁了这把琴,只是常岁心中的一个想法而已,她现在依然是站在一个视觉死角里,然后看着旎炔来了一句“惊棠去了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之前常岁就已经想问了,但是因为自己的心理,毕竟对这个旎炔有一定的警惕之心,因此这问题便被她
按捺在了心中,但是看旎炔这个家伙,似乎好像还是一个挺好说话的人,毕竟从他之前放下古琴就可以看得出来,想了自己还可以同他试探一番,不过对他的回答,常岁已经做好了不相信的准备。
这个老狐狸的嘴里,定然是吐不出来象牙,他就算是说真的,常岁也不会相信他,就算是说假的,常岁也不过只是听听而已,常岁也不过是参考一番,毕竟这样的一个资源,不用白不用。
要知道,常岁自己也感觉到了,旎炔似乎好像对待自己有一种别样的宽容。
具体这一份宽容,是因为什么,常岁实则并不想知道,她是一个商人,商人买卖东西,根本不用问这个东西的来历,她只需要知道这个东西的价值就可以了。
“啧啧啧,你同我之间就不能说些别的吗?”旎炔听闻常岁突然间向自己询问气其它人的信息,脸上的光芒便立马暗淡了下去,仿佛就好像是很失望似的,虽然他的语气之中,也有一种委屈的感觉。
虽然这么形容有一些夸张,但是常岁感受到的,却一点点都不比刚刚的形容要少,她甚至在听完这句话之后,都下意识的打了一个机灵,用常岁的话来说,这一个一米八几的魅惑大帅哥,竟然和自己玩这样纯情的小手段,实在是让常岁有一些
招架不住啊。
这谁能顶得住啊。
“还是那句话,我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我只问你之前惊棠追向你之后,你有没有留意到他的行踪?”常岁正是因为这个家伙对待自己的态度非常好,所以她完全是一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模样,不同旎炔兜圈子,二话不说,语气冷冷的就直奔主题。
对于常岁的单刀直入,旎炔却依然保留着自己刚刚委屈的表情,但是语气之中却有一些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我哪里能知道,你口中的惊棠去到了什么地方,我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