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锅,背的可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明白过了这些事情之后,常岁便知道了自己断然不可能离开,一旦离开的话,那么她将来在亓国帝都之内,想要建立关系网的
这个目的,也就可以说是打水漂,根本不可能完成了,但是她又非常心系惊棠的安危,从之前旎炔的几段言语之中,她也能够感觉,知道惊棠现如今已经进入了其他人的圈套之中,虽然知道那个家伙是一个扮猪吃虎的家伙,但是常岁的心中就是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既然自己不能离开的话……
“你哥哥夏遗灰在哪里?”常岁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因为质疑夏饮羽的能力,或许也是有一点吧,毕竟不管怎么说,夏饮羽这个家伙的武力值,和的哥哥自然是不能比拟的。
既然现如今所遭遇的危险,定然不简单,像夏饮羽这样的家伙如果过去的话,无非就是以卵击石,或许还有可能给惊棠惹来一些麻烦,但是夏遗灰不一样。
夏遗灰这个家伙可是经历过三千里沙场的洗礼的,所以他对待这种突发情况,还有各种各样的对垒,都是非常的有心得,再加上夏遗灰现如今可是大理寺少史,虽然比不得在兵部当值的人,但是调配巡防营的人,倒还可谓是理所应当,因此,这个时候常岁才把希望寄托在了夏遗灰的身上。
甚至,她给夏遗灰都已经想好了理由,无非就是发现了些许可疑之人,然后追上去了,说出去的话,亓国皇帝也定然非常的理解,毕竟这是夏遗灰的职责所在。
最最重要的是,这夏遗灰同惊棠之间,在
常岁的眼里,那可是发小一般的情谊的,夏遗灰如果得知了惊棠现如今身处危险之中,他定然不会坐以待毙,冷眼旁观。
“我哥哥……”还没有等夏饮羽给常岁一个准确的答案,常岁就留意到不远处,旎炔那一抹非常显眼的红色身影,已经向他们这个地方靠拢而来,常岁立马就在心里暗自咒骂了一句,这个家伙,虽然对待常岁从来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他的存在们本来就是一种危险,所以常岁便忍不住立马在夏饮羽的耳边,将这件事情化繁为简的交代了一番后,便一推夏饮羽,示意他赶紧离开。
而夏饮羽自然也是看到了旎炔的身影,在他的眼里,常岁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可偏偏就是对待这个美得有些过分的琴师,有这般的忌惮,夏饮羽便知道现在的局面,已经容不得他继续多问了,所以他便赶忙离开。
甚至这个时候,夏饮羽还感觉自己身负重责,仿佛如果因为他的这一番传话没有到位的话,就很有可能致惊棠于死地一般。
他夏饮羽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身上有过这般的压力?
看着他坚毅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常岁便在心中暗自的叹了一口气,他相信夏饮羽能够将她的意思给完美的转达。
因为这个家伙,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夏小侯爷了,他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