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正是因为他复仇心切,所以坐在马车之中,浑身上下似乎都散发着一种非常阴郁的气场,原本刚刚夏饮羽和惊棠二人,还在调侃着彼此,但是很快就发现不再说话的常岁,坐在那个角落之中,竟然让他们完全没有办法挪开眼睛。
关于那些驿站之中发现的尸体的事情,常岁并没有告诉惊棠,只是随口提了一下,所
以哪怕就算他惊棠心思,再过七窍玲珑,这个时候也联想不到,他只是觉得常岁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不过转眼间,他也就将这种不对劲,归结于这一次,他们对付的目标不简单上了。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常岁在担心这一场对垒,他们会不会得利。因为这是惊棠对常岁的一种惯性思维,他知道常岁是一个生意人,任何时候她都会考虑得失,尤其是在这样越发紧要的关头,她更是会担心这些事情。
但是夏饮羽不一样,夏饮羽这个家伙对待常岁,一直都是将她当做自己的人生导师,除非是某些特殊的情况之下,夏饮羽能够感觉到常岁并不想要提某些事情,所以他才不会开口去询问,但是在面对很多并不是特别明显的事情的时候,夏饮羽一般都选择不耻下问。
就比如说现在。
“你在想些什么?在想接下来面对的那些人吗?还是觉得我们带来了这些帮手实在太少了,或者是……”然而还没有等夏饮羽将自己心中的疑惑给说完,就突然间感觉马车一个停顿,剩下的话,都被他憋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去。
马车停的非常突兀,似乎外面还有些许奇怪的声响,不过这些声响也是转身即逝,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听清楚,就已经消失。
姑且也就不在警惕考虑
的范围之内。
而在马车停顿之后,惊棠的第一反应就是皱了皱眉头,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毕竟对于在亓国帝都土生土长的惊棠来说,他对待亓国帝都周围的村落和小镇,心里也是有一个大概的距离的,而之前夏饮羽所说的地方,定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到。
除非是哪儿有问题。
难不成……
而常岁也是非常疑惑的,在心里呢喃了一句“难不成这么快就到了?”,然后俨然是一副,准备先开旁边的窗户看向外面的模样。
常岁之前来过这个地方,并且他还曾经骑马回过帝都,所以对待这一段路程的时间,在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一个模糊的感觉,这才走了多长时间,理论上不可能这么快就到了才对。
记得当时自己从这里回到帝都的时候,可是完全没有找到可以抄近的道路,而且他们这一行人又是乘坐马车,只能走这些比较宽阔的大道,比起常岁之前回去走小道,还要再麻烦一些。
不过也不排除是常岁她人生地不熟,所以并不知晓这周围,还有一条自己不知道的道路,因此这个时候才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但是在她刚刚准备掀开窗户上的一层薄布窗帘的时候,一旁的惊棠却突然间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对常岁使了一个眼色。
情况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