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想着刚刚爆炸的事情?”这个小厮就好像是夏饮羽心里的一个蛔虫一般,突然间听到小厮的话之后,夏饮羽也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做何回答。
他何止是在想着刚刚爆炸的事情,他所想的的事情,那可多了去了。
从来到这岄恙台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到还没有来到岄恙台的时候,已经发生的事情,到回头到达岄恙台之后,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想到这些,,夏饮羽就感觉脑袋有些用不过来了。
他甚至在这个时候,依然是没有忘记自己的兄长,忍不住在心里夸赞了一番,夏遗灰果真是一个天之骄子,在面对战场之上,那么多的瞬息万变,也能够运筹帷幄,毫不慌乱,这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境界。
而他这个时候,却只是想一想接下来可能要发的事情,就已经让他头疼欲裂,基本上要耗光他所有的耐心了
。
甚至夏饮羽都在怀疑,他们同样是一个母亲生出来的孩子,而且二人中间也不过只是隔了光阴几载而已,为什么相差就这么大呢?
“其实主上现在应该庆幸才是,搞不好刚刚的那一场爆炸,原本是想要伏击我们的,而因为一些阴差阳错的事情,所以我们速度比他们的计划要快,所以这才算是躲过了一劫,这样想一想的话,主上你的心里是不是会好受一些?”这小子一边牵着马向前走去,一边还是绞尽心思费尽心机的在想着该如何才能够安抚一下,他现如今这个主上的心情,但是却未想到他的这一番话,忽然间惹来了夏饮羽的一番嘲笑。
“若是真的有人在背地里埋伏我们的话,哪里会给我们这样误打误撞逃生的机会?而且我们这一路走来,完全可以说是按部就班,没有任何的变数,但凡对方对我们下了死心的话,便不可能出现这种让人可笑的失误”夏饮羽这一番透露着冷静睿智的话,倒是立马让小厮变了一副面色,甚至是这小厮,还俨然一副不在乎自己奴才的身份,调着眉毛看着自己的主上,然后颇有一些赞叹质感的来了一句“主上果然见解独到,并非凡人”,
“呵”只听这夏饮羽仿佛百无聊赖一般的冷笑一声,便没有继续接他的话,事
实上哪怕就算是夏饮羽,刚刚觉得自己的那番话于情于理都没有任何的纰漏,但是事实上,真的如自己这么所想吗?
他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只是一种想当然而已,想当然的事情,它的本身就充满着各种各样的不确定性。
“前面来人了!”正当夏饮羽心事重重的,没有在搭理自己的这个小厮,而那个小厮却俨然一副想要闲来无事,没话找话的模样,知识就突然间听到他们的队伍正前方的一个侍卫,高呼了怎么一句。
这一句“前方有人来了”,定然是和他们有关的人来了,不可能是那些来来往往的商队,或者是其他没有关系的人。
毕竟这一路上,像这样的人,他们也遇见了不少,而值得让这个侍卫如此高呼一声通知所有人的,来者定然不是什么普通的存在。
因为对待眼下所发生的任何突发情况都非常的关心,所以夏饮羽这个时候,便是示意小厮松开了攥着缰绳的那一只手,紧接着二话不说,一抽马屁股就向前飞奔而去。
他想要尽可能的掌握这所有的情况,因为他的哥哥夏遗灰曾经告诉过他,只有尽自己所能的,纵观全局之后,才能够下达的了对自身最有利的决定。
这个道理对于现如今的夏饮羽来说,完全可以说是被信奉为真理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