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夏饮羽的话之后,司空大人便陷入了沉思,就好像是在认认真真思考这一段时间,自己和韩建二人作为同僚之时,他的个人表现一般,片刻之后便猛然间又来了一句“依老夫的眼光来看,韩建这个人应该是一个非常懂得抓住机会,并且懂得审视度势,发挥自己潜能的人换而言之,他非常的适合当官,但是却不适合当大官,因为像这样的人,很容易被眼前的一些利益给驱使,从而做出一些不正确的决定,但是这也是他当了大官之后的事情,若是说起眼下岄恙台驻军守备的事情,老夫相信他的心里
也应该心知肚明,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既然是这样的一个好机会,他又怎么可能会敷衍放过呢?”。
“这也正是我心中所想,也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夏饮羽说着说着,还露出了一副抓耳挠腮的模样,他是真的想不明白,这背地里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的利益,能够大过他飞黄腾达的这一个机会,而对于像韩建这样的人来说,这样的一个机会,但凡出现在他的身上,那么他是绝对不可能会被其他的事情所蒙蔽双眼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勤勤恳恳,在右骁卫的这个职位上呆这么多年了。
也正是因为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右骁卫,所以更明白官场之中的一些城府算计,也更清楚这一个机会,有多么的来之不易,如果他这一生错过了这样的一个机会的话,那么这辈子很有可能都不会再遇见第二次了,而且换而言之,如果这一次的驻军守备一事没有做稳妥的话,那么别提右骁卫了,他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朝当官。
所以综合眼下的情况来看,韩健之所以调遣驻军守备,没有来得及接应国师大人,完完全全就好像是一个不可控的机缘巧合一般,而意外这种东西,原本就是充满着许多的不确定性,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哪怕就是夏饮羽或者是国师大人追
究起来的话,实则一时之间,倒也不好判定责任。
毕竟在某种性质上来说,这也好像是无心之失,虽然他们遭遇了危险,但是不管怎么说,结局到还是没有任何人出现太大的损伤,若是夏饮羽这个时候,吹毛求疵起来的话,反倒是显得他有些仗势欺人。
虽然夏饮羽真的很想干一干那种仗势欺人的事情,但是他心里有这样的想法,甚至嘴上都敢这么说,却不敢真的这么干,毕竟如果真的这么做事情的话,那么肯定会给夏家招惹了本不必要的麻烦,他夏饮羽或许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但是绝对不会做对夏家不利的事情。
可他夏饮羽就是觉得这其中有问题,因此,便马不停蹄地找到了司空大人,想要从司空大人这里,给自己找到一个新的思路。
而司空大人,就好像是在认认真真地回忆着关于韩建的一些事情一般,随即幽幽地开口说道“这几个月里,我同韩建二人在这里都督造岄恙台,大部分是负责周围的驻军守备,但是这个人却是一个非常有眼色的人,常常会亲自承担起一些自己不必要的责任,就比如说建造岄恙台的时候,他更是好像虚心好学一般,在老夫人身边帮了不少的忙,表面上看起来这小子虽然心里有些单给,但也并非是一个不分轻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