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哑声道,“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杨震笑的开心,“啪啪啪”的拍起手,很快,就有仵作走了进来,“见过皇上、太后娘娘,下官是专门检验此事的仵作,下官名为覃宇。”覃宇不卑不亢的说完,在场的人都露出了同一种表情,覃宇的大名他们都是听过的,为人刚正不阿,若是请来的人是覃宇,那说的话肯定不会是假的。
南宫弥
见事情一波三折,现在终于到了揭开迷雾的时候,“将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
覃宇走到正中间,“南宫将军之前遇到的人,和今天牢狱里的人,他们身上种下了同一种蛊,这是其一。他们的身上纹有的标志是一模一样的,这是其二。最最重要的是他们牙齿里隐藏的毒是同一种,这是其三,也是最重要的。所以,今天南宫将军只是去救人,并非劫狱。”
太后和那几位大臣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堪起来,对方是覃宇,不管他们怎么威逼利诱都是没有用的,这下子就变成了自己给自己找难堪了。南宫弥不发一言,眼底满满的讽刺,他就知道南宫轩不可能会这样束手就擒,肯定会有后招,只是这后招没想到会那么厉害。
南宫轩静静的看着这一场闹剧,看到杨震向他投过来的目光,眼底的情绪只有杨震和他自己知道,有这样一位挚友,实是人生幸事。
闹剧是太后自己起的头,无论再怎么丢脸,她都要收场,沉着脸道,“原来如此,多亏了覃大人,否则哀家就要误会了轩儿了。”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太后的真实意思他们都明白,只是覃宇的后台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否则以他耿直的性子,现在早就没了性命。不管太后是真
情还是假意,覃宇都不在意,淡淡的道,“太后不必客气。”
又一次被甩脸,太后已经没有了唱戏的心情,“既然都是一场误会,那就散了吧。”
杨震的戏还没有看够,大声道,“轩王的冤屈洗清了,现在还有一个人正在蒙受不白之冤。”
太后的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正想要阻止杨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旁的覃宇就站了出来,“还有就是,之前下官检验了一具尸体,据说是祭司一族的长老。太后仅凭现场的一支木簪就将陌姑娘判定为凶手,恕下官斗胆,您这是不对的。”
今天的这场戏越唱越热闹,有些人的心里幸灾乐祸,他们可以说是免费看了几场大戏。杨震和覃宇翻出了陌歆瑶的事情,太后强撑着不让自己瘫痪在椅子上。
覃宇不管不顾的继续说道,“下官验尸后发现,长老真正死亡的原因并不是他身上中的毒,那些毒素只是简单的渗透在皮肤表面,并没有扩散到致人死亡的地步。真正令他死亡的一股灵力,直接震碎了他的内脏,并且是从身后做的。能够让长老信任的人才可能这样下手,据下官了解,陌姑娘在祭司一族的日子没有那么好过。”
何止是难过,根本就不是人能过的,这些人都是表里不一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