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姑娘想要去看,属下定然跟随。”一直到这个时候,程锦再也没有丝毫怀疑自家主子的意思,怎么可能主子只是找了一个花瓶,而且是个不好看的花瓶过来家里当摆设,果然这个女人和主子一样,有些时候腹黑的很,惊天地泣鬼神的那一种。
眯着眼睛算了算时间,楚唯直接回去睡觉去了,到也是奇迹,为什么今天的时候杨少轩不再家里,就算是自己问了他的所有属下,也没有一个人透漏,好像这个人就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看不到实体,找不到寻找的方向。
抱团躺在被窝里,楚唯想着之前的时候每次都有人给自己烧好了暖炉,等着自己过来,或者就是杨少轩直接过来帮着自
己把床铺暖热,这两者从来不曾让自己受凉的,可是今日倒是出了奇怪的事情了,杨少轩到底是去了哪里。
心里烦躁,楚唯连下午饭都没有心情继续吃下去了,冷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什么话都没有说说,一个个的就知道欺负自己,就重山听话,可是自己指挥不动。想想那个安静的男子,楚唯还是叹了口气决定放弃自己心里最新的想法,这样实在是太过于切实际了。
“程锦,程锦,你来。”。楚唯在房间里大喊着,知道自己的声音绝对能让那个耳朵格外好实用的下属立刻蹦过来,所以楚唯也就没有控制自己的声音,只是冷静地大喊着,程锦的名字就在房间和小院的上方,不停的盘旋回绕这,像极了哀嚎。
果不其然,没有多少时候程锦就蹦了出来,半跪在地上,等着楚唯的安排,“你跟我去找一下那个胖子,我要看看药效。”抽了抽嘴角,程锦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楚唯的表情,只好认命的带着楚唯顺着暗探给自己留下的路找过去了。
想想即将回来的主子到了家里才发现,原本应该好好的在房间里待着的女人消失不见了,岂不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关键的事情在于,主子一旦不高兴了,会
让所有人都不高兴,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苦笑一声,程锦只好亲自开口询问。
“姑娘,明天去看行吗?你看天色都这么晚了。”谁知道,楚唯这次怎么都不乐意了,满脸的不高兴,似乎是程锦欠了他八百万一样,很是愤怒。
“得了,得了,小的知错,明白了,我们现在就走,您请。”说这话,程锦满脸的堆笑,占在楚唯的旁边,满脸的谄媚,像极了宫里的那些阉人一样,恨不得去给自己的主子舔鞋,脸上的巴结之色很是让人惊讶。
楚唯一个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这程锦的样子哈哈大笑,丝毫没哟了白天贵女的形象,像极了一个傻孩子,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宝贝,不停的大笑的样子,充满了可爱和真诚。
似乎是被楚唯感染了,程锦眼睛里的苦涩都消散了一些,任命的跟着楚唯出了门,朝着远处走了过去。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自己分内的事情,侍卫要保护,必须要对周围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进行分析,直到找到自己心里最能接受的结果。
深夜的街道已经都陷入了休眠啊,所有人都已经躺在床上了,除了那些秉烛夜游的人之外,大家几乎全部都进入了梦乡,除了那个浑身欲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