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别,这么晚了你还待在女子房中,不要脸!”
仲淳好笑道:“这么晚了,我不待在妻子的房里睡觉,却要在外面歇宿,那才是不要脸。”
又来了,宋熙姣发现只要仲淳跟她较真,她永远也说不过他。干脆不再废话,直接把门关上,也不管被关在门外的仲淳
是什么表情。
但关上门之后,板着的脸却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总觉得跟仲淳之间的关系,好像又走近了一点!但是,她很快又想到,总是她向仲淳倾诉心事,寻求帮助,什么时候仲淳也能向她说说心里话呢?
也许要等到她更可靠的时候吧,现在的她还是太弱小了,连自己的竹纸厂都弄的乱七八糟,更不必说帮助别人了。
第二天,宋熙姣来到市郊竹馆,找郝大夫继续学习医术。既然开始了就要坚持下去,她从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更何况,在这个时代,学会医术可是保命的本事。
见她过来,郝大夫立即松了口气,一副得救了的表情:“你来的正好,我收到一个邀请,有人托我去看病,青苔又去找他大师兄去了,我正愁没人帮我。”
宋熙姣稀奇道:“什么人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能请动您亲自出面?”
“过去的一个熟人,刚好欠了她一个人情。”郝大夫摇摇头,解释道,“患者是个女子,我有诸多不便,许多事,恐怕得靠你出手。”
靠我?宋熙姣又惊又喜!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出诊,更是试验自己真功夫的时机!因此她下定决心要好好表现,二
话不说扛起药箱就跟着郝大夫进了城。
进城之后,郝大夫难得罗嗦的叮嘱道:“到了那里,不要多问,不要多看,不要多说,一切看我的眼色行事。”
闻言,宋熙姣好奇的眨了眨眼:“什么地方需要这么谨慎?”
郝大夫捻须道:“烟花之地,含香楼!”
“……啊?”
“含香楼是锦州城最大的烟花之地,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许多连我都招惹不起。那里的姑娘身份也都很特殊,并不是简单的孤儿,暗地里都为人所用,跟一些势力和高门大户关系密切。所以,待会你尽量小心,不要节外生枝。”
宋熙姣答应一声,心里却直犯嘀咕。
想不到邀请郝大夫的人竟然是含香楼的老鸨,她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出郝大夫怎么会跟这种人有联系。亏他看起来这么正经,一副遗世独立隐居山谷的清高样子。
含香楼座落在锦州城一条隐蔽的街巷里,这街巷虽然隐蔽,但装饰的却极为豪华,连路面都铺的整整齐齐,方便马车轿子进出。
一个老鸨扭着腰肢从楼上走了下来,先像扫量货物似的瞥了眼宋熙姣,这才看向郝大夫说:“郝神医,您可终于来了。快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