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先下手为强,让她永远都无法进入周府!
想到这里,宋清晗忽然对着镜子发出一阵尖利而恐怖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紫心站在宋清晗的身后,看着她那凄厉的笑容,吓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轻轻的按住宋清晗的肩膀,温声劝道:“小姐,三小姐毕竟是您的妹妹,不如我们劝劝少爷,让他不要再对宋熙姣下手。”
闻言,宋清晗立刻起身啪的给了她一个耳光:“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是我的丫鬟还是宋熙姣
的丫鬟?她把我害的这么惨,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报复她的机会!”
宋熙姣,你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哈哈哈哈哈。”
宋清晗笑着笑着,忽然猛烈的咳嗽了起来,那双毫无焦距,如同深渊一般的黑眸渐渐露出一丝两丝淡淡的忧伤。两行眼泪从眼角滚滚而下,滴落在她的身上。
宋清晗心底深处,如何不知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疯狂、绝望甚至是没有理智。
但没办法啊,要接受现在这样的生活,她只能改变自己。只有给自己一点希望,一点寄托,才能坚持着活下去。
这点寄托,就是对宋熙姣的仇恨!
而这时,宋熙姣还不知道有一个惊天的大阴谋正在展开罗网,悄悄地想要把她捕获。桥上的风波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偶然的事件,很快就抛在了脑后。
现在最要紧的,是给凌子清制作专属于他的笔墨纸砚的套盒。这家伙品味高,又一副世间俗物都看不上的模样,没有什么比给他准备谢礼要更费心的了!
笔倒好说,只要精挑细选出上好的野兔毛,就不会出错。纸更不必麻烦,店里有的是现成的。只墨和砚台,得多费些心思。
普通的墨,
都是用松木制作,烧烟而成,但这样的墨,颜色暗淡,书写不畅,自然不会得到凌子清的青睐。
宋熙姣当然不能用这样的墨来糊弄凌子清,所以,她决定麻烦一点,用油烧烟来制墨。为了搜集上好的桐油,她跟着仲淳跑到山上去,站在树底下常常一待就是一天。
到最后仲淳气的都不愿意理她了,宋熙姣才停止这种自虐行为,勉强凑出一块墨,精雕细琢一番,总算完成了任务。
至于砚台……当宋熙姣捧着好不容易从市集上淘来的砚板,要仲淳刻上一根竹子并配字凌的时候,仲淳脸都黑了。
“嘿嘿,送完这个,我就不欠他人情了嘛!”宋熙姣搂住他的脖子,拼命撒娇了好半天,才央求着仲淳答应。
等把这个套盒准备好的时候,宋熙姣自己都觉得快累瘫了。
准备完送凌子清的礼物,宋熙姣还想去郝郎中那里要一点补药,送给宋咏旭,巩固一下这段好不容易重修旧好的父女关系。
于是,选择了一个晴朗天朗气清的日子,宋熙姣来到了竹馆。
一进门就看到青苔正在门口赌气,宋熙姣好奇的走过去,戳了戳他的脸颊:“师兄,你跟谁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