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面的饭菜多好吃,都比不上家里的妥帖舒适,更何况,这一路根本就没吃什么好吃的。
她迫不及待的来到饭桌前,低头一看,有玉米饼有炙肉有鸡汤有青菜有鸡蛋羹,全是她爱吃的东西,更是心花怒放。
仲淳见她双眼发光,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吃饭吧。”
“我先洗手!”宋熙姣急忙跑到井边洗了洗手,然后跑回来坐下,拾起筷子就吃。
吃过晚饭,宋熙姣见天色还大亮,便拿上特产,背上竹篓带着栗子前往宋渊寒的家。一路上栗子拉着她的手不停的晃来晃去的撒娇。
宋熙姣知道这一个月他一定闷坏了,就多跟他聊了几句天,并捡了些他能听懂的关于惠州风土人情的故事说给他听。
快到宋渊寒家门口的时候,栗子忽然大喊一声:“憨子哥哥!”
憨子正在巷子口和一群小童玩耍,听到栗子的声音,立即起身朝他跑了过来,兄弟俩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说笑笑,宋熙姣也不去管他们,嘱咐栗子别乱跑,径直走到门口。
隔着门就听到宋渊寒和张氏的说话声,只听张氏道:“把我床
上的被子收起来吧,天热了盖不住,晚上热的难受。”
婆子应了一声,往屋里去了。
宋熙姣推开门,笑着喊了一声:“嫂嫂!”
张氏一听到宋熙姣的声音,立即站起身来,满面笑容:“哎呦,妹妹,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宋渊寒也从里屋出来,见她是一个人过来的,不禁埋怨:“这个仲淳,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门。”
“马上就要宵禁了,咱们两家又离的近,没事的。”
宋渊寒立即摇头,满脸担忧道:“今儿在竹纸场,我见你累,就没跟你提。那个周路,他能下地了!可是已经不能人道,现在比从前更加凶残。就前几天才在外面把他几个外室,都绞了头发送去做姑子了。”
闻言,宋熙姣惊讶的张了张嘴,出门太久,她竟把周路完全忘在了脑后。是啊,一个月了,周路能下地了,那还不是马上就来报复她和胡阙了?
张氏也拉住宋熙姣的手,叹了口气:“妹子啊,你别怪做嫂子的多嘴,你那个大姐……她……她几天前找到我,给我送了几匹布。我以为她是良心发现,想起她还有个哥哥了呢。哪知道,她来找我是为了
打听你的事儿。还撺掇我一起对付你……”
“什么?清晗?她要怎么对付熙姣!”
这也是宋渊寒头一次听张氏说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虽然两个都是他的妹妹,但宋熙姣是一母同胞,宋清晗却是大夫人的女儿,感情本来就不够亲厚,再加上宋渊寒现在把宋熙姣当个宝,听到宋清晗要对付她,眼中甚至慑出了仇恨的光来。
张氏叹口气,看了眼宋熙姣,犹豫着开口说:“她说……让我出去散播妹妹和周路的闲话,挑拨妹妹跟仲淳和离,到时候让周路把妹妹接进周府做妾。”
“这个毒妇!”宋渊寒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愤而起身道,“周路那小子都不人道了,她把熙姣接过去干什么?”
宋清晗有多恨她,宋熙姣早已心中有数,不过当从别人嘴里听到她的阴险计谋,还是觉得心寒。
她并不是宋熙姣,和宋清晗没有血缘关系,都想好好维系这段姐妹情。宋清晗身为她的亲姐姐,竟然对她如此痛下杀手,恨不得她生不如死,实在是……她摇摇头,拍了拍宋渊寒的胳膊:“好了哥哥,不提她了,我来找你们是有事想麻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