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简直怀疑,凌子清特地让清风送她回来,就是故意来数落她的。他自己碍于清风朗月的形象很多话不好说,便全交给了清风。
不过,这一次也的确是多亏了凌子清,她是得好好感谢感谢他。
解决了木匠的事,剩下的,便只要等徐立亭做好那些木块才能继续进行。在此之前,她能闲上一阵子。坐在雅间里装订了会书籍,闲来无事,便拿出郝郎中给她的关于奇经八脉的书来看。
这可是郝郎中传给她的真传,得好好研究!
只见书中写道,奇经八脉是督脉、任脉
、冲脉等八个脉象的总称,与十二正经不同,又与五脏六腑不想干,是独立于身体之外的命线,以奇称之,故曰:奇经八脉。
八脉里有八个重要的穴位,这八个穴位互相关联,不管打通哪几个,都能改身换命,起死回生!
好比说习武之人只要打通任督二脉,必能变成武学奇才。
再好比说,疏通督脉,便可打开髓海,活络肾精。
宋熙姣看的如痴如醉,简直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宋小姐,胡小少爷来了!”伙计在门外刚喊完,胡阙就推门走了进来。
自从惠州回来,宋熙姣已经有日子没见他了。今天正好解决了印刷术的难题,还没与人分享,见他来,就笑着说了起来。
胡阙听着,脸上的愁苦之色总算消解了几分,摇头叹道:“到了你手上的事,总有解决的办法。可到了我手上之后,为什么就总是麻烦不断?”
宋熙姣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烦恼,不禁好奇的问:“出了什么事?竟把你给难住了?”
胡阙叹了一声:“还不是我祖父的寿辰!”
闻言,宋熙姣心里一个咯噔,忙问:“可是我帮你准备的寿礼出了什么
问题?”
“不是、不是。”胡阙连连摆手,“你帮我准备的寿礼能出什么问题?是明儿个的寿宴!我祖父这一年间一口牙都掉光了,除了粥糊烂肉别的都不能吃,到时候寿席之上,他老人家只能看着别人吃,也不是个事儿啊!”
原来明天就是胡阙祖父的寿宴了啊,怪不得这几天都不见他的人影。宋熙姣看着他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试着问了问:“要不,我试试?”
“成了!”一听到这句话,胡阙立即眉开眼笑的站起身来,兴奋的看向宋熙姣,“我就等你这句话了!”
“……”宋熙姣白他一眼,“你故意给我下套呢?”
“嘿嘿,不这样,你也不能答应啊。”
胡阙摇开折扇,笑了笑。和宋熙姣认识这么久了,他还能不了解这小丫头么?
别看着平日里大落落的,抛头露面和陌生男人打交道丝毫不在话下,但在某些事情上,她原则性强着呢,不能愈矩的事坚决不往前一步。
“不过,你能行吗?明天可就是大寿之日了。”
宋熙姣一身轻松的笑了笑说:“放心吧,从前家里有老人的时候,我做过很多次了,手到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