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归不高兴,仲淳并没有把画取下来。
想挂这么幅画放在这里故意气他是吧?
他要是生气,反倒是上了这个凌子清的当!
于是,仲淳不但不把画取下来,反倒天天来看,不但自己看,还要搂着宋熙姣一起来看,趁着左右无人之际,还抱着她在画前卿卿我我的。
分明是把这幅画当成了凌子清本人,要反将他一军。
宋熙姣不知道其中玄机,只是发现仲淳特别喜欢在前院的厅堂里面和她做出许多亲密的举动,心中不由得开始怀疑,这个仲淳不会是染上了什么不得了的怪癖吧?
这天夜里忽然下起了暴雨,翌日一早,天气清爽,一扫之前的闷热,就连天空也格外的蓝。
宋熙姣拿着油纸伞走在街上,看着被雨水冲刷过后,格外干净的屋舍和街巷,心情也像是被冲洗过似的,轻盈快乐。
走着走着,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她好奇的看过去,就见一个农妇正挎着竹篮,和一个卖梨的摊贩在抢夺几个梨子。那摊贩看起来身强力壮,声音也格外的浑厚,衬得农妇愈加娇小可怜。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只听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道
。
“哎呦,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居然为了个梨子当起了泼妇,啧啧!”
“什么大户人家,不过是个商户之女罢了。再说她还做过牢,还被人休过,就是个丧门星!”
“谁说不是呢!要不然宋家也不会这么不待见她,听说她几次三番赖在宋家门口想回宋家,都被赶了出来。”
宋熙姣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挤过人群,到正在争吵的那两人面前一看,立即大吃一惊。
那农妇模样打扮的女子,不是宋清琛是谁?
“二姐?”宋熙姣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你怎么……”
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问你怎么从牢里出来了,还是问你怎么跟别人吵起来了。
宋清琛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今儿不抢过来这个梨子就不走了。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遇到宋熙姣!
这可是害她坐了大半年牢的女人!
她心中痛恨,面上更是怒火滔天。
“谁是你二姐?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妹妹,陷害自己的二姐,把二姐送进大牢!”
宋熙姣知道宋清琛一向痛恨自己,本也不想和她有什么瓜葛,但她一介女子,坐了
这么久的牢,现在出狱,连个梨子都要与人争斤论两,实在是有些可怜,便想着,既然遇到了,就帮她一把算了。
“店家,你这梨子多少钱?我先付给你。”
闻言,宋清琛气的大吼:“我说了不用你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