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硕儿疼的大叫,身子一软,就倒在了韩雅君的身上。
“硕儿,硕儿!”韩雅君吓的浑身发抖,眼泪和冷汗一起淌了下来,她先是抬头恨意滔天的瞪向宋穆渊,正想骂他,一对上他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眸,又猛地止住,咬住嘴唇,哽咽的一把抱起自己的儿子,朝院子里喊道,“年妈妈,快出来,硕儿伤着了
!”
片刻之后,一个婆子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一看到宋穆渊,也是吃了一惊,但在看到满身血污趴在韩雅君怀中的硕儿之后,更是嘴巴都张大了:“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造孽呦!”
“年妈妈别喊了,快帮我带硕儿去看郎中!”
两人急急忙忙,连门都顾不上锁,就抱起受伤的硕儿,想去郎中那里查看伤口。哪知道她们裁起身,宋穆渊就抬臂挡在了她们的面前,冷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见他如此,韩雅君知道她如果再跟他来硬的,受到伤害的只会是硕儿。
于是,她用力咬住嘴唇,只犹豫了片刻的时间,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求你放过我们,从今以后,我保证,一句不该说的话,都不再说。”
宋穆渊冷笑道:“若有违背,我就在胡硕的身上捅一百个血窟窿。”
“……”韩雅君脸色煞白,连嘴唇都在哆嗦,听到这句话,好半晌才勉强的点了点头,“好。”
“我要你说一遍。”
韩雅君跪在那里,一动没动,咬着嘴唇,也说不出话来。
宋穆渊悠然的提醒:“不说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就
是怕,胡开平的儿子身上没那么多血,不够流的。”
“……若有违背,就叫你,在硕儿的身上,捅……一百个,血窟窿。”
听到这番话,宋穆渊总算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记住你今天的话。”
他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随手扔在地上。
韩雅君半天没碰。
宋穆渊冷笑:“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刚才的话?”
韩雅君这才咽了口口水,抬起手来,颤颤巍巍的把那瓶金创药用力的握在了手中。
“这是上好的金创药,胡开平也用过的。在伤口上连续涂抹十天,便可痊愈。这一次,我只刺了两分,若再有下一次,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说完,他冷声一笑,转身离开了巷子。
他一走,韩雅君立即全身失去力气般的坐在了地上,等到宋穆渊离开了巷子,立即发泄般的举起手中的瓷瓶,狠狠的砸到了墙上。
只听啪的一声,瓷瓶应声而裂,摔碎在地上。
“夫人……”婆子哭着,抓住她的胳膊,“别跟他作对了,讨不到好的!咱们还是先把小少爷送到郎中那里看伤吧!”
韩雅君看了眼昏迷的儿子,眼泪簌簌而下:“是为娘的没用,保护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