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人狗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宋熙姣直接懒得理她,看了她一眼之后,就径直朝前走去,好似没听到她的话,也没看到她。
被她如此无视,宋清琛眼中立即慑出一道凶光,怒喊道:“宋熙姣,我在跟你说话!”
宋熙姣依然不理不睬,继续往前走。
“你……你别以为
有大哥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大哥已经走了!现在宋府又到了母亲的手上,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听到这番话,宋熙姣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她,冷冷道:“你的母亲好像是二夫人,二姐,大夫人把你赶出宋家,根本不管你的死活。当初你被投入大牢之中的时候,还是二夫人找到我给你求得情。你不孝顺你的亲生母亲,对大夫人倒是恭恭敬敬,真是可笑。”
“你、你说什么!我从小就被抱养到了大夫人身边,自然要尊称她一声母亲,这有什么不对?”
“你尊称母亲,自然没错。可你有了母亲就忘了娘,不就是只白眼狼?”
宋熙姣这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周围被她们吵架声吸引来的路人纷纷点头称是。这些老百姓都是穷人,很少有知道大户人家规矩的。
只听说这姑娘管别的夫人叫母亲,却不管自己老娘的死活,顿时对着她指指点点起来。
宋熙姣也不是有意要让宋清琛难堪,实在她自己主动找上门来找骂。
上次二夫人找到她,给宋清琛求情的时候,她就很同情这位夫人。在宋府,二夫人可以说是毫无存在感。要不是
连宋咏旭都不搭理她,她早就被大夫人赶出宋府了。
一个女人,一辈子孤零零的窝在深宅大院,没人想,没人疼,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愿去孝顺她,实在是可怜。
“你们、你们懂什么!”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纷纷,宋清琛气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宋熙姣是一天比一天能说会道,从前总被她骗的团团转的傻子到底去哪儿了?
“宋熙姣,若论不孝,你最是厉害!在公堂之上,害的母亲挨杖刑的人是谁,你不会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吧?”
结果,此话一出,周围人更是群情激奋。
“那天的事我在场!根本就是宋府大夫人栽赃陷害,关宋小姐什么事?”
“就是,那天我也在,她大年三十火烧造纸场,别说杖刑二十,就是五十一百也是罪有应得。”
“要我说,这一对母女都是一路货色,专门坑宋小姐,不就是嫉妒宋小姐的成就吗?”
这时,一辆马车缓缓从众人旁边驶过,坐在马车上的贵妇脸色铁青,用力的绞着手中的帕子,恨不得一把撕成碎片。
婆子担心的看了贵妇一眼,深深的叹了口气。
“宋熙姣,这个小娼妇,她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