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店是我的,也是你的,到时候赚了钱,还不是要拿来孝敬父亲?您不会忘了,两年前这修缮官邸的钱还是我出的呢。”
“那是你自己心血来潮非要修,我什么时候要修了?这官邸越破,越能说明我两袖清风,你修的这么好,百姓没准还以为我贪墨了什么。”胡郡守没好气的吭了声。
胡阙正想再劝,门外捕头冒雨来报:“大人,熙风竹纸场宋小姐的夫婿求见大人,此
时正在门外听候。”
“……他来做什么。”胡阙脸色瞬间变了一变,摇开手中折扇,“难道是山上泄了洪?”
啪!
胡郡守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这种话也好乱说?你知不知道一次山洪要死多少人,闹不好我乌纱帽都保不住!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打你板子。”
胡阙挨了一巴掌,不禁满脸的不爽,他只是随口一说罢了,生这么大气做什么。一个猎户,整日里除了打猎什么都不干。熙姣忙的团团转的时候,他都不知道去竹纸场帮忙。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是?
不是山洪,那便是丢了钱袋子,要不就是跟别的猎户为了一只野兔野鸡的吵起来了!反正没什么正事。
胡郡守也是满心好奇,朝手下道:“让他进来吧。”
胡阙立刻转头望向门外,不一会儿,就见一个头戴斗笠一身黑衣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便将斗笠摘了下来。
尽管已经见过他几次,胡阙仍然觉得此人虽然只是一介猎户,但眉眼深邃,鼻高唇薄,尤其是现在被雨水冲刷过后,肤色冷峻,发黑眉浓,当真是俊朗非凡,也难怪宋熙姣一直不愿意与他和离
。
胡郡守对他的相貌倒是没有半分在意,只坐在桌后,打着官腔道:“你找我,是为了公事啊,还是私事啊?”
仲淳拱手道:“大人,我是为了公事而来。”
“哦?什么公事?”
胡郡守下意识的就觉得可能与宋熙姣有关,毕竟这一年来,与宋熙姣有关的案子可不少,而且有一件纵火的案子,也算的上是大案了。他自认为处理的不错,报进京里,果然受到了嘉奖。
仲淳不疾不徐道:“此事非同小可,还请大人蔽退左右。”
此言一出,胡阙立即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什么蔽退左右,左右不就只有他一个人?干脆直说叫他滚蛋就行了,还搞的那么文绉绉的。
胡郡守朝胡阙使了个眼色,胡阙只好一脸不爽的走出门外,沿着回廊朝自己的后院去了。既然是公事,那就肯定与宋熙姣无关,八成是他在山上出了什么事。至于什么事?反正猎户一个,能有什么事!
“好了,这里没有旁人,你说吧。”
仲淳这才肃容开口道:“大人,锦州城外姓王家庄,有一户人家五口女眷,都染上了瘟疫。”
“什么!”胡郡守一下子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