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成功了的意思?
她欣喜不已,立即开始动手设计。
伞架可以让仲淳来做,伞面嘛,也让仲淳来题个字,做一幅简单的画,至于她,就负责涂抹桐油。想到这里,她立即找到仲淳,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
仲淳听完,也不禁一脸佩服。
这个小脑袋瓜子里到底装了多少鬼主意?这都想的出来?
他坐到桌前,提起笔来问:“画什么?”
宋
熙姣想了想,这第一把伞,她不能据为己有,必须要给一个有身份,且经常出没大户人家,能够引的别的女子纷纷效仿的人才行。
想来想去,这个人都是非林婉儿莫属!
林婉儿喜欢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林婉儿很想嫁个好人家。她想要姻缘,她就给她画姻缘。于是宋熙姣道:“画桃花。”
仲淳眉头一凛,想起凌子清在锦州竹纸场院子里种的桃花,不满的看她一眼:“为什么要画桃花?”
“哎呀,说来话长,你就画嘛。”
“多长?”仲淳一边提笔画,一边硬着声音道,“在惠州,我什么什么事,也不需要上山,你尽可以慢慢说。”
宋熙姣不知道他又在抽哪门子疯,非得听这一茬,只好把昨天跟林婉儿交谈的话跟他说了一遍。
仲淳听到林婉儿对胡阙有意,脸上终于露出几丝笑容,随口道:“林婉儿和胡阙,倒很般配。”
“你也这么觉得?”宋熙姣笑着趴到他的肩膀上,“我也想撮合他们呢!林婉儿美丽大方,脾气也好,也爱说话,胡阙呢,人是轻浮了一点,但本性很好,也知道分寸,他们两个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就是……
”
仲淳见她说话说一半,不禁好奇道:“就是什么?”
“就是上一次来惠州的时候,林婉儿当着胡阙的面说过她跟她表哥的事,也不知道胡阙会不会介意。”
“介意?”仲淳不以为意,“他沾花惹草的,在锦州城也有不少风流债。哪有什么资格介意。”
“风流债?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风流债?”
仲淳话音刚落,门口就响起了胡阙的声音。
宋熙姣浑身汗毛一竖,背后说人家坏话被人抓包的感觉可不好受,她立刻起身,跟仲淳保持一定的距离,撇清自己道:“是他说的,跟我无关!”
仲淳却只是垂下眼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作画。
胡阙脸色难看,朝宋熙姣问:“那你信不信?”
宋熙姣一看胡阙这样的神色,哪里敢说信,立即把头摇的拨浪鼓一样:“不信不信,坚决不信!”
胡阙被她逗趣的模样逗得笑了起来,半是认真半是玩笑道:“熙姣,我跟你说过,我在锦州虽然常出没于花街柳巷,但我以我的人格担保,绝没有做过半分愈矩之事,也没有和任何女子发生过什么,更没有所谓的风流债。我清清白白,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