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仲淳自打宋熙姣回来就一直盯着她看,只见她一会儿搓着自己的小手,一会儿背着手,一会儿踢踢地上的小石头,一会儿看看天,动不动就叹气,被逗得忍俊不禁,走过去在捏了捏她的鼻尖。
“别提了!我啊,今天真是衰透了,得罪了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
“哦?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
宋熙姣看他一眼,刚要开口,又咽了回去:“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
“说!”
仲淳捏住她嘟起来的嘴唇晃了晃,不满她说话说一半。
“何老爷,你肯定不知道,要不是凌公子跟我说起过,我也不认识他,可是除了我们,别人都认得!我现在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很多潜在的顾客,我完了。”
“何殊君,那个痛恨全天下女子的怪人?”
“咦?”宋熙姣睁大眼睛,不解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
“我怎么会认识他,只是偶然听说过他的典故。此人在朝为官之时就脾气古怪,满朝文武没有一个愿意与他相交,每天送到万岁爷面前的参奏折本,十个有九个在数落他的罪状。据说,他辞官的那一天夜里,皇城内外家家户户都在款摆宴席,大肆庆贺。”
宋熙姣越听越头大,就连朝廷里的大官都拿他没办法,她能怎么办?
“不过,我知道此人有一个弱点。”
“什么弱点?”
仲淳看着她眼中猛然放出亮光的模样,不禁笑了笑:“他很尊敬他的祖父何辕。你若想让他对你刮目相看,可以试试从何辕的身上下功夫。”
闻言,宋熙姣大失所望,还以为有什么好主意呢,哪知道是这个。她一脸无奈道:“我连院子都进不去,怎么下
功夫……”
“何辕并不住在何府,他住在惠州城外一处果园的庄子里。”
翌日一早,宋熙姣起床就往仲淳说的那个庄子里赶。倒不是她着急,她是怕何殊君着急整自己。所以这件事越早解决,她心头那块大石头去的就越早。
庄子距离惠州城并不远,被一大片石榴树包围着,正值九月时节,石榴树花开满枝,一眼望去,只见红艳艳的一大片,煞是好看。
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头挎着个竹篮子,一边走,一边捡地上的石榴花往篮子里放。
“何老先生!”
宋熙姣一眼就认出他一定就是何殊君的祖父,因为他虽然打扮的朴素,但那双眼睛却充满了智慧的光芒,绝不是泛泛之辈,因此毫不犹豫的就唤了出来。
何辕转过头来看了宋熙姣一眼,不解道:“你是?”
“小女子宋熙姣,拜见何老先生!”
宋熙姣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见她如此,何辕猜想她来找自己一定是有事相求,便只露出个微笑,并不言语。
宋熙姣行完礼就站起身来,笑道:“何老先生,听说您常年被痛风困扰,小女子不才,恰有一剂祖传的药方,能治痛风之症,不知道老先生愿不愿意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