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宋熙姣狐疑的瞪着他,这些事她又不懂,谁知道他是不是在糊弄她。
仲淳笑道:“骗你作甚,好了,早点睡吧,明天一早,你还要起来送袁公公上路。”
“嗯……”
一想到明天要早起,宋熙姣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立刻又变的无比沉重。
直等到她昏昏睡下,仲淳才走出来带上门,从怀中掏出黑
色的布斤,往脸上一遮,跳出墙外。
郡守府也已歇下,灯火俱灭。
几个捕快来来回回的巡逻,不放过一丝可疑之处。
仲淳躲避在假山之中,等捕快经过之后,立刻跃出,几个腾转,就到了一处门前,抬手笃笃敲了两下,然后笃笃又敲了两下。
门猛地拉开,仲淳立刻进去。
袁公公一见到来人,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眼含热泪道:“太子殿下……”
他两次来锦州城,都是为了见太子殿下一面,这次终于见到了。
“起来说话。”仲淳负手而立,背对着他,沉默半晌,才问,“他,身体如何?”
袁公公摇头道:“陛下……很不好,太医院的郎中都看过了,没一个有办法。陛下每日吃不下睡不好,夜里若是咳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现在头发也掉了不少,每天,只盼着太子殿下能早日回宫。”
“皇后的亲信已经知道了我在这里,算算时间,再有几天他就能京城。我已派人去堵他,但不知道能不能杀死他。你早些回宫,让父皇多加防范,皇后也许……近日就会有所动作。”
“什么!”
袁公公愕然的睁大眼睛,皇后的亲
信已经知道了?
这、这可了得!
“太子殿下,您随奴婢一起回京吧!”
“我还有事要做,你先走,过几天,我也会回去。”顿了顿,仲淳叹气道,“当年的郝御医也在锦州城,就住在城郊的半山腰上,你可去带他一起回京,给他看诊。”
袁公公摇头道:“殿下,奴婢早就去找过郝御医了!可是……他仍然记恨当年贵妃被毒杀一事,死也不肯回京,更不肯面见圣上,奴婢是跪也跪了,求也求了,郝御医始终无动于衷,奴婢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明天,你晚走半日,我去和他说。”
“是……是!”
翌日一早,宋熙姣打着呵欠从床上起来,刚刚要穿衣服,仲淳就推门走了进来:“别起了,刚刚郡守府有人送信过来,说袁公公要正午才走路,你可以再多睡一会。”
闻言,宋熙姣二话不说,把衣服往床上一扔,拉过被子就闭上了眼睛。
仲淳看着她利落的动作,嗤笑出声,走过去捏了捏她的鼻尖,惹来她不满的闷哼,才放开手出门去了。
同在一城,却从未见过面。
郝御医,转眼十四年过去,你是否还能认出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