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
顺儿心虚,赶忙行礼。
仲淳却好像没看到她一样,径直走进内院,一走进去就听到一阵捧腹的笑声,接着是宋熙姣含笑的声音:“谁跟你说有了万有引力就能把天上的云彩摘下来了,不是跟你说了,这引力只有咱们住的这个地球上有,云彩在外太空呢。”
接着是栗子懵懂的声音:“可是下雨的时候,乌云离的咱们很近,也没有掉下来啊。”
“那个近,可跟真的近差远了,我跟你说,只要超过了一定的距离……”
仲淳站在院子里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当他总算知道宋熙姣在讲什么的时候,脑子里只闪过了两个字:胡扯。
那种稀奇的话,也就拿来骗骗栗子了。
他走进房中,趁着宋熙姣不在,脱下身上的衣衫,露出精壮的前胸后背,往桌前一坐,自顾自的倒出金创药,洒在自己手臂的伤口上。
最近一直没有练武,没有动手,反应能力差了很多。
和刀客、桥牧一打二,竟然会被刀客砍伤。
从明天开始,他必须好好把刀法练起来,以应对皇后随时可能派来的杀手。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宋熙姣走了进来。
她不知道仲淳回来了,一进门看到他坐在桌前,先是愣了一瞬,目光随即落在他麦色的肌肤和结实的胸肌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嘟嘟囔囔的念叨两声,撇过头去,大步朝自己的里屋走去。只是走了几步又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再回过头来,一下子就看到了他手臂上的伤口。
“你受伤了!”
“已经包扎好了。”仲淳不想她担心,随手拿起外袍披在身上,让抬起眼皮看向她,“舍得跟我说话了?”
“你怎么又受伤了。”
宋熙姣却不理会他的故意转变话题,往他对面一坐,伸手就要去掀他的外跑。
仲淳握住她的手腕,笑道:“不是说色即是空?现在
又想做什么。”
“你还闹,到底怎么回事。”
离得近了,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宋熙姣皱起眉头,狠狠的瞪他一眼:“还是不准备告诉我?”
这几日仲淳一直在忙着部署手下,想要赶在皇后派人刺杀他之前,设下周密的防线。
他不仅要保护自己,更要保护宋熙姣和家人。
所以他早出晚归,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多少。
明知道宋熙姣每天都在等自己示好,他却故意什么都不做,就让她气着,也省的每天要为奔波找借口搪塞她。
可是,每天和心爱的女子住在一起,却不能说话不能碰触,这种感觉真不是一般的难受,眼见宋熙姣终于憋不住主动坐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哪里还舍得再惹她生气。
当即搂住她的腰,手臂一个用力就把她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凑过去吻住他的脸颊:“和刀客较量了几招,没想一着不慎,被他伤到了。”
宋熙姣任他吻着自己,手却悄悄地抬起来,想掀他的衣服看看伤口,哪知道刚刚握住衣服边缘,就被仲淳一把握住。
接着耳边就响起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道:“想脱我的衣服,得等天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