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姣心口紧了紧,一股酸涩之情盈满全身。
他帮过她太多,照顾过她太多,她无法像对待其他的爱慕者一样冷漠的处置他。
如果可以,她真想帮他寻一个红颜知己,天天陪伴他,好让他不至于如此孤单寂寞,可是他太沉溺于自己的世界,面对她的时候就春风拂面,面对别人则总是生人勿近……
有凌子清帮忙设计,茶馆便不需要她再操心。
但既然要开书店,书的种类自然也得丰富起来,宋熙姣搜肠刮肚,把惠州的锦州的,
并上白云寺的经文全部加起来,一共也不过三十六本,也就只够摆满一个书架。
她想了想,决定拜访朱老先生,借用他收藏的竹卷摘抄到竹纸书上,用竹纸书的形式把那些书卷发扬光大。
这事,利就利在这个年代没有版权法,想怎么抄就怎么抄,只要署上作者名字,没人会说三道四。
走在街上,宋熙姣正思考着不知道该怎么跟朱老先生开口,一抬轿子忽然急急忙忙的从她身边擦身而过,差点撞到她。
她讶异的抬起头来,就听周围有人议论起来。
“这才刚过门当个小妾而已,架子就摆起来了!”
“可不是,上回出来买胭脂,还跟宋府续弦的大夫人吵了起来,那架势,简直要吃人一样!”
“唉,自从胡小少爷搬出去,这个胡郡守跟疯了似的,一连纳了三个小妾了!”
宋熙姣忙问:“刚才那轿子里坐的是胡郡守的夫人?”
“什么夫人,就是个妾!哎呀,宋小姐,您是跟胡小少爷一块做生意的,多劝劝胡小少爷吧,让他趁早搬回郡守府去,要不然,这郡守府乌烟瘴气的,胡郡守连衙门都不怎么去了。”
“不会吧。”
她
跟胡郡守打过很多次交道了,胡郡守一向是秉公执法,从不徇私,到了这个年纪,忽然开始因色忘义?
这这么可能!
“怎么不会?上回老张头的牛被人偷了,跑到衙门去告状,在大门口等了足足两刻钟胡郡守才匆匆赶过来,过来的时候衣衫不整的,听说连鞋都穿反了。”
大白天的,没有什么事,自然不可能脱靴子。
衣衫不整,鞋子穿反,在干什么,就连宋熙姣都猜的出来。
她不禁摇摇头,这也太荒唐了。
若是年轻人放浪一些倒也罢了,关键是胡郡守这个年纪,都能做他娶的姑娘的爹了,怎么忽然性情就变了呢。
傍晚,宋熙姣没等到胡阙,便自己回了家。
正在院子里蹲在地上和栗子、憨子玩过家家呢,顺儿突然进到院子里道:“三小姐,门口来了个小厮,说是胡小少爷的人,急着要见您呢!”
宋熙姣奇怪的跟着顺儿走出来,朝门口一看,果然是常跟在胡阙左右的小厮。
“你有什么事?”
“哎呦,宋小姐,我们小少爷在酒楼里喝醉了,死活不回来,一直在喊您的名字,您要是没事,就行行好去酒楼劝劝我们少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