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扔在了拆房,他们在屋里谈话,院子里有六个人值守,我不敢靠的太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不过,肯定是在商量如何利用太子妃来威胁殿下。
”
刀客从暗处走出来,手中抱着一把弯刀,冷道:“要把他们一网打尽,最好现在就动手,越晚,他们有所行动,就越难。”
桥牧也抬头道:“殿下,要不要动手。”
仲淳从鼻子里吭出一丝气息,有些犹豫。
今晚,他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宋熙姣到处瞎折腾,把自己的行踪暴露的整个锦州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是为了引那些杀手上钩。
现在真的上钩了,找到他们的老巢了,他却有些胆怯。
若让他们把宋熙姣带到自己面前,要挟自己,那必然能保宋熙姣安全无虞,可是,若去突袭,只怕那些人一不做二不休……
“殿下,此事拖不得!既然计划已经执行了第一步,就只能执行到底!”
“好,出发!”
的确,他不能犹豫。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夜色之中,几个人直接从墙上翻了出去,直奔江五巷的那个院子。
巷口,一个醉汉晃晃悠悠,手里抱着一壶酒,正扶着墙在呕吐,低头的瞬间,头顶嗖嗖嗖飞过几个黑影,吐完了抬起头,眼前的小巷又变成了空荡荡的。
他摸着黑来到自家门口,开门的时
候,不自禁的朝旁边看了一眼。
邻居的那个老头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人影了,不会出啥事吧?栓子临走之前还特地给了他一些玉米面,叫他帮忙看顾看顾。
今晚是中秋,也不知道他怎么过的。
想到这里,醉汉便打了个酒嗝,抱着酒坛子走到院子门口,咚咚拍了拍门。
院子里的几个杀手神色一冷,竖耳凝听,都屏住了呼吸。
砰砰!
敲门声又大了些,一个杀手猛然拔出剑来,悄悄的走路到门口,低声问了一句:“哪位?”
“……”
门口的醉汉一愣,怎么是个年轻男人?难道栓子回来了?
“是我!你张哥,栓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开门啊。”
那杀手把剑插了回去,朝院子里的其他杀手摆了摆手,其他人立刻藏匿在了暗处,接着,杀手压低声音道:“我已经歇下了,有事明天再说。”
“啊?这么早歇下……嗯?不对啊!你不是栓子!你谁啊?你怎么在栓子家,栓子爹呢?他娘的,你不会是个偷儿吧!”
那醉汉骂骂咧咧的,立刻把门拍的更大声了。
“开门!开门!”
杀手脸色一冷,立刻拉开门闩,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