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手段。”
宋熙姣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了。
“正好,我也想看看胡郡守到底糊涂到什么地步了。”
如果胡郡守真的能被宋清晗这样的一个人操控,那就算她能够在锦州城里待下去,她也不愿意留在这里了。
那天跟胡阙说的话,一半是真心话,一半也是故意想气气他,让他早点对自己死心。
想胡阙这般认定了自己就矢志不移,固然可贵。
但这个世界上更多的是普通的男人,他们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比起这些人,胡郡守已经好太多了,说一声痴情也不为过。
只是胡阙身在局中,难以看清。
接下来的两天,宋熙姣都过的有些提心吊胆,因为宋清晗的手段,她早已领教过,若是光明正大的和她对峙倒也算了,怕就怕,她使些下三滥的手段。
……
“你说赶宋熙姣离开锦州城?”
胡郡守坐在书房里,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宋清晗,眼中的震惊之色,简直比听到朝廷来人要抄斩宋家满门还要厉害。
要知道,宋熙姣再怎么样,也是宋清晗的妹妹!
宋清晗却是神色阴狠,坚决道:“对,我要她滚出锦州,永远消失在我的眼前!”
“不可。”胡郡守立即否定了她的这个想法,“好端端的,我怎么能随便赶人离开。”
“怎么不能!她宋熙姣每天做着黑心生意,搜刮百姓的钱财,这种人留在锦州城里就是祸害!早点赶她离开,锦州城就早日安宁!”
黑心生意?
胡郡守不明白了:“宋熙姣做了什么黑心生意?”
“她那个竹纸场
,就是用些破白浆子做出来竹纸,还有那个什么活字印刷,就是一堆烂木头,更不必说她那个书坊了,哼,一点茶点就要几十刀钱,这不是抢钱吗?
大人,你看看她,才一年就从个穷光蛋变成了锦州城一顶一的大商户,要不是抢钱,她怎么能这么快发家!”
胡郡守被说的怔了怔,这一年,宋熙姣的确发家致富,赚了个钵盂满盆。
可是,仅凭着一点,就把人赶走,实在是不妥。
再说了,她那些产业,每年不知道交多少税,他作为锦州城的郡守,靠着这些税也少了很多烦恼,他的心底,其实是很感激宋熙姣的。
“大人!总之,这个锦州城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要是不赶她走,我就立刻离开,你看着办吧!”
说完,她便一甩袖子离开了书房。
“哎……”
胡郡守一看她发火了,急忙起身追上去。
谁走,这个宋清晗也不能走啊。
她走了,他怎么跟袁公公交代,怎么跟皇帝交代?
宋清晗眼看胡郡守追上来,心里窃喜不已,看来,这个胡郡守当真是中了自己的美人计,对自己言听计从。
瞧瞧,一看到自己要走,急的跟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