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名男子举起一块玉佩,惊呼一声:“她果然是张氏的余党!”
“我就知道!”
刘湘气的咬牙,恨恨的蹬了宋熙姣一眼,然后从那男子手中拿过那块玉佩一看,顿时冷笑出声:“呵,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呢!”
宋熙姣一看到那块玉佩,顿时懵了。
那是她从鱼玄机那里抢来的……这下子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什么张氏的余党,张氏是谁,我根本不认识,那玉佩是我从鱼玄机那里抢来的。”
她急忙的解释,却很快就被刘湘打断。
“你不用狡辩了!你跟鱼玄机分明就是同伙,哼,还装什么不认识张氏,能称的上余党的,还能有谁,自然是宫里刚刚倒台的皇后和三皇子苍戎!”
什么?
宋熙姣听
到这句话整个人直接愣住了,鱼玄机是皇后和三皇子的余党,她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不、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皇后三皇子,和鱼玄机也没有一丁点的关系,我叫宋熙姣,熊老先生不是在你们七星阁吗?我是他的徒弟,你们让我见熊老先生一面,一切便能见分晓。”
“呸!”
闻言刘湘却是立刻用力的啐了一口。
“就凭你,也配见熊老先生!”
“就是,我们都见不到熊老先生,你算老几!”
“你知道七星阁,知道熊老先生,还敢说你不是张氏的余党?这一次偷偷想要潜入七星阁,为的就是刺杀熊老先生和孟大将军吧?”
宋熙姣一听他们这番话,就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只好闭上嘴巴,省一点口水。
很快,这些人就把宋熙姣的东西收拾一番当作证物带在了身上,然后一左一右的押着宋熙姣的手臂,把她带去了一处偌大的府宅。
“孟大将军呢?我们抓住了一个张氏余党的重要嫌犯,需要立刻见孟大将军。”
回到这院子之后,刘湘立刻带着宋熙姣来了后院,朝一个守门的婆子问了起
来。
那婆子打量宋熙姣一眼,回道:“孟大将军夜会崇州都尉,还未回来。”
“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刘湘嘟囔了一句,却也没办法,回头看了宋熙姣一眼,不禁嫌恶道。
“先把人关进柴房,等孟大将军回来再说吧。”
“是!”
于是,宋熙姣就被直接扔进了柴房里面。
这是宋熙姣第二次被关进柴房,比起第一次,有了一种驾轻就熟的感觉。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的待遇好多了, 至少这些人没有把她绑起来。
她背靠着柴堆坐在地上,不一会儿就感觉到屁股冰凉,没办法,只好起身坐到柴堆上,可柴堆又扎得慌,她只能站起来。
黑暗中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院子里的说话声渐渐安静下来,除了值守之人,其他人应当都已睡了过去,宋熙姣也困的直点头。
忽然,她一个猛子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困的靠着柴火堆睡了过去。
这时已是秋末,崇州又地属北方,夜晚冷的不像话,宋熙姣浑身打了个激灵,一个喷嚏就打了出来。
不行,在这里待到天亮,非冻死不可!
她不能在这里束手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