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谁?
“是雪莲和宋清晗。”
这时,房间里的房梁之上忽然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宋熙姣循声望去,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
只见刀客斜靠在房梁之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起,姿态闲适慵懒,好像那里不是一个女子闺房的房梁,而是他家卧榻似的。
“你怎么在那里!”
刀客理直气壮道:“我说了,在你和太子重新见面之前,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也必须看好你,免得你背着太子勾三搭四。”
“我也跟你说了!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也不会再和他见面,你不必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情了!”
宋熙姣气的大喊出声,可是她身体虚弱,刚刚喊完就咳嗽了起来。
凌子清眉头一蹙,扶着她靠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给她顺了顺气,垂目微微的思考了片刻,才抬起头来,看向刀客道。
“你是太子身边的人,该知道太子殿下看重的女子,
性命重要,名节同样重要。你要替太子殿下保护熙姣,不但要保护熙姣的性命,还要保护她的名节。”
刀客闻言却是不屑一顾:“我留在这里,正是想要保护她的名节,否则你们孤男寡女日夜相守,传出去,对宋小姐名声算怎么回事?”
凌子清淡笑道:“熊老先生是熙姣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是熙姣的师兄,这辈子都会像她的兄长一样的照顾她,就算是同居一室,也没什么的。但是你……如果太子殿下知道你假借职务之便,日夜待在熙姣的闺房中……”
话音未落,刀客已经一个起落之间,离开了房间。
开玩笑,单单只是替太子殿下做个决定,隐瞒了宋熙姣的事,自己就被贬成了庶民,永远的离开了太子殿下的身边。
要是再让他知道,自己夜爬宋熙姣的闺房。
太子还不活剐了他?
而且他虽然不放心孟星河,但对凌子清,还是非常放心的。
这是个君子,一个真真正正的君子。
“试到了……”
夜深时刻,连月光都悄悄的掩映在云层之后的时候,凌子清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小老鼠,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在试到倒数第
三包的时候,总算把解药试出来了。
他毫不犹豫,立刻把解药倒进碗中,然后又放进温水搅拌一番,就端着来到了床前。
病榻之上,宋熙姣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凌子清知道,试药的这段时间,她虽然每天都若无其事似的和他说说笑笑,但其实毒性每一天都在折磨着她,让她不过几天的功夫里就消瘦了许多,憔悴了许多。
他坐在床头,把宋熙姣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轻轻的晃了晃她的肩膀:“熙姣,醒醒。”
“嗯……”
宋熙姣睡眼惺忪的醒来,迷迷糊糊的抬头看向凌子清。
“师兄?”
凌子清看着她虚弱的无精打采的样子,眼中露出心疼的神色。
他把碗放到宋熙姣的嘴边,轻声道:“药好了,张开嘴,把解药喝下去,今晚睡个好觉,明天一早起来,你就又可以像从前一样了。”
次日直到正午时分,宋熙姣才睁开眼睛。
刚坐起身,就见婆子走进她的房间,把一身晒的温温热热的衣服放在了她的床前,喜笑颜开道:“哎呦,姑娘身子可终于好了!这是凌公子让奴婢给姑娘准备的衣裳,快换上,起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