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熟的也朝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都听说了,孟将军之所以忽然改变了作风,开始给战死的士兵发抚恤的钱和勋章,都是宋熙姣的主意。
因此在他们的心中,宋熙姣现在的地位,那可是和孟星河平起平坐的。
宋熙姣见他们吃的开心,自己也感到开心。
“火锅好吃吗?”
“好吃,好吃!就是不够吃的!”
宋熙姣笑道:“够吃够吃,放心,我跟灶房都打过招呼了,备足了菜和肉,不够的部分,我来补贴,再加上你们大将军孟星河亲自上山给你们打猎来的那些珍禽,现在正在去皮放血,很快就给你们端过来了,今天别的不说,肉肯定管饱,你们尽管敞开吃吧。
”
“嗷嗷!”
一听这话,士兵们立即欢呼出声。
整个军营好似从来没有这么的激动过、振奋过、团结过,此时此刻,他们聚集在一起,再也没了往日的疲惫,和过一天算一天,把人头挂在裤腰带上的愁苦,只想马上再投入战场,和扶苏人拼个你死我活!
宋熙姣招呼完士兵,便朝着胡阙的扎营之处走了过去。
今天他也去打仗了,打仗之前,她特地没有去见他,就是怕他分心,今天仗打完了,这些士兵赶回来的时候,她第一个跑到城头,就为了去见他。
当看到他骑在马上,维持着士兵的秩序,阻挡着围观的百姓不让上前的英武的模样,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现在的胡阙,早已褪去了当初那轻浮又爱调笑的性子,整个人深沉内敛,也练出了一身的腱子肉,是一个合格的将领了!
“呦,姑娘来了!”
“宋姑娘!”
“胡大人,宋姑娘来了!”
胡阙兵营里的士兵,跟宋熙姣都是老熟人了,一见到她,纷纷出声打起了招呼,只不过他们实在饿的厉害,正吃到兴头上,便没有起身相迎。
听到外面的喊声,胡阙立即掀开营帐的帘子走了出来
,看到是宋熙姣,那张才年纪轻轻就饱经风霜的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
“来了?”
宋熙姣奇道:“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吃?”
胡阙道:“哦,我刚统计完手下和战备的损伤损失情况,打算记下来待会呈上去,免得忘了。刚刚写完,你就过来了。”
“你也太敬业了吧,就连魏朗他们都是一回府脱了铠甲就开始吃饭了,就只有你,还惦记着写这些。”
宋熙姣掀开帘子,朝营帐里一看,注意到他在桌上写字用的,竟然是木板,不解道:“你怎么不用竹纸?”
“你给我的那些竹纸,早就用完了。我看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了。”
“用完了啊。”
宋熙姣捏了捏手指,也有些犯难。
她从锦州城离开的时候,店里的竹纸几乎都被郡守给买空了,她能带走的数量很有限,到现在用的七七八八,也快没了。
可是这里地处大漠,无法种植文竹,她就是想重新做竹纸也很难。
胡阙见她为难,立即道:“用木板也一样的,这些东西通报上去就行了,不会留存。”
宋熙姣却摇头道:“不行,这都是重要的数据,是你当兵生涯的纪念,怎么能如此糊弄,我得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