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着的时候太无聊,总要找些事情来做。”
侍女们闻言被逗笑了,捂着嘴直乐。
这时,宋熙姣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她可以在胡阙的背上写,让刀客来看,反正这些侍女也不认得汉朝的文字,怕什么?
想到这里,她立即朝刀客使了个眼色,然后扳正胡阙的肩膀,在他的后背上,以侍女看不到的
角度,慢慢的描绘起来。
当她的指尖轻轻滑过桥牧脊背的时候,桥牧一瞬间愣住了。
她的手指是那么的柔软,让他一瞬间有种电流窜过的麻痹感。
宋小姐这是怎么干什么?
不是在引诱他吧?
不可能!
他立即握紧拳头,恨不得给自己一拳,并在心里痛骂自己。
桥牧啊桥牧!
你到底在想什么?那可是太子妃!
可是,那一下一下,轻轻的流连,根本就不是在按摩推拿,分明就是……当宋熙姣的手指再次轻轻的在桥牧的蝴蝶谷上滑过的时候,桥牧终于受不了了。
他立刻披上衣服,脸色涨红的转过身来瞪向宋熙姣:“好了!我已经没事了,不用你再按了。”
宋熙姣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去看刀客,就见刀客嘴角微弯,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他看出来了!
高兴过后,宋熙姣又回过神来,不满的瞪向桥牧。
这家伙今晚是怎么了,总是坏她的好事。
“宋姑娘,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
侍女们看了一眼头顶的日头,提醒宋熙姣。
“知道了!”
宋熙姣只好站起身来,又看了刀客一眼,确定他真的懂了之后,才挎着自己的小竹篓离
开。
她离开之后,侍女们也离开了这个房间。
只要刀客和桥牧不跟宋熙姣交流什么,那他们私底下谈论什么都跟她们没有关系,将军也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卡塔。
门被关上的同时,外面也落了锁。
刀客竖起耳朵,直到确定侍女们彻底离开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桥牧,却见桥牧脸色涨红的坐在那里,皱着眉头,一脸的苦恼。
“桥牧,你怎么了?”
两人的伤自地牢里出来之后虽然好了很多,但也不免会留下后遗症,他担心的看向桥牧,生怕他有什么问题,没有说出来,自己强忍着。
桥牧抬起头来,看向刀客,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直接说出来,桥牧,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性格。”
“我……我觉得,太子妃好像……对我有意思。”
“什么?”
刀客诧异的眨了眨眼睛,随即掏了掏耳朵,把自己的脑袋凑过去,又问了一遍。
“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听错了。”
桥牧一把把他推开,没好气的怒道:“你明明听到了!我也不确定,我只是觉得她对我的举止过于亲密!而且……而且她还在我的背上滑来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