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只要沈玉笙不嫁给南宫青,怎样都好。
但是在堂上,乔晚烟看见南宫青竟圣驾亲临,不顾人言可畏,对沈玉笙流露出如此明显的痛惜之情,那股才刚刚敛起的威胁感和嫉恨又疯狂萌发。
南宫青亲自走到乔音面前,将
乔音扶起身,侍从端上一壶酒,南宫青为乔音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这是我命宫中酿造师为你们大婚特地酿造的佳酿,我敬你。”
乔音自幼同他长大,怎会不知悉南宫青的心思,只是睿智深沉如乔音,他大方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南宫青敛着眸光,眸子里透着逼人的寒意,注视着乔音喝尽最后一滴酒,方才离席而去。
酒中掺了东西,乔音怎么不知道,南宫青到底是舍得对他下手。
可他何尝不是呢?
早在答应娶沈玉笙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选择了沈玉笙,而抛弃了更多。
洞房里,沈玉笙惴惴不安地等待
着前厅酒席结束。
心头转过千百种思绪,如今虽然躲过了南宫青,但是今后嫁到乔家,依旧要提起精神应对一切。
因为喜婆特意嘱咐过,新娘子不能自己掀盖头,否则不吉利,所以她的盖头一直没有拿下来。
忽然房门被“吱呀”推开,盖头之下,一双大红缎面鸳鸯绣鞋缓缓行到自己跟前,沈玉笙的心头不明所以地飞快跳动,“乔音?”
乔音来到她身旁坐下,宽大的手掌温柔地覆在她的手背之上,温暖裹住了她,他似洞穿她的心思,轻笑如旭日暖阳穿透寒冬薄雾:“莫怕,我乔音的妻子,不会让她受一丁点委屈。”